沈虞的手被松开了,正好用来推打陆言昭,无奈这点力气还不如一只小猫,沈虞不想让陆言昭的舌头在自己嘴裏来回的游曳,就用自己的往外推,当略微有些粗糙的舌面碰见另一个柔嫩的光滑的诱惑体时,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陆言昭死死的缠住沈虞,舌尖扫过沈虞的上腭,还是那股清香的甜甜的味道,长长的睫毛扫在沈虞的脸上,他托着沈虞的脸,让两个人更近一些,可还是不够,要再近一些。
苏怀瑾此刻正看着窗外的雨幕,他也知道陆言昭在做什么,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也听见沈虞再跟自己求救,等耳边真的传来沈虞呜呜咽咽的声音,才转了过来,只见沈虞彻底被陆言昭藏在了身下,沈虞纤细的手指抓着陆言昭的肩膀,他的外衫已经被抓下去大半。
苏怀瑾嘆了口气,搬起陆言昭的肩膀一用力,整个人就被拉了起来。摔到地上。
沈虞靠着最后的力气坐起来往后退着,一直靠到墻上,用手背捂住嘴唇,呜呜的哭了起来,声音小小的,像受伤害的小动物。
苏怀瑾将门上的筷子一拔,将门拉开,冲沈虞说道“还不出去。”
沈虞见门开了,手脚并爬的跑了出去,生怕身后的陆言昭再把自己拉回去。
陆言昭坐在地上,低着头,长发将他的面孔掩盖住了,谁都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人没动,苏怀瑾拉开门,沈虞跑出去,他都没动。
沈虞回道房中的时候,墨棋已经在地上团团转了,就听见大门猛地被拉开,一个身影栽了进来,墨棋忙扶住了,自家姑娘这是碰见什么事儿了,头发乱乱的,簪子也歪在一边,领口都开了,裏面的中衣也露了出来。脸上模糊成一片。
墨棋感觉沈虞的整个人都是抖的,忙扶着沈虞到榻上坐好,自己沾湿了帕子,给沈虞擦脸,有拿出梳子,将沈虞的头发从新梳笼一遍。都做完了,沈虞还是呆呆的,没有任何表情,“姑娘,奴婢给您重新穿下衣衫。”说完就去解开沈虞胸前的蝴蝶结,沈虞感到有人触碰自己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抬头看清楚是墨棋后,抱住墨棋大哭起来。
墨棋小心的搂着沈虞,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好一会沈虞才平静下来,墨棋又给擦了脸,轻声说“姑娘,奴婢给你重新穿下衣衫。”看见沈虞点头了,才小心翼翼的解开外衫,将中衣收拾平整了,又将外衫穿上系好。
苏怀瑾看着坐在地上沈默不语的陆言昭,“你这样子,别说是她这么个小姑娘,就是连着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陆言昭站起来,拿着酒壶直接灌了几口,擦了擦嘴角,“看笑话就那么开心?”
“这不是笑话,这个是……”苏怀瑾揉揉头发,不知道怎么说好,敲了敲脑袋笑着说“今天一亲芳泽,也不枉你抓了我喝闷酒”说罢见陆言昭毫无反应,搂着他肩膀说道“你的这个小丫头,模样可人,又娇娇嫩嫩的,脾气倒是不小。”
陆言昭拇指摸索着酒壶的把手,看着楼下,沈虞已经由墨棋陪着走了出来,墨棋将伞留给沈虞,自己跑出去找车,沈虞打着伞站在门边,地上的泥土飞溅起来落到衣裙上,沈虞也不躲,也不到屋檐下避雨,任大雨滂沱,倾斜而下。陆言昭盯着沈虞的背影,抓紧了酒壶的把手。
不一会墨棋回来了,给小姐打着帘子,沈虞收了伞,抬腿欲上去,身子突然倒向墨棋,墨棋伞都扔到一边,扶着小姐,只见沈虞摇了摇手,自己挣扎起来,借着墨棋的手劲,上了车。墨棋又将伞捡起来,也上了车。车夫摇晃着鞭子,马车吱吱的驶进雨中。
陆言昭将竹帘子放下来,低声的说道“自找的。”
“她这么被你一吓,又淋了雨,回家定会生病,要是一命呜呼了,也算能消了你心头之气。”
沈虞回到家,就发起高烧来,墨棋心中知道事儿也不敢随便跟人往外说,只好每天盯着沈虞吃药,这次出去余氏不知道,还当是这段日子太忙,沈虞自己不知道照管自己才生的病。
沈虞不单单是淋了雨,更主要的是一闭上眼睛睡觉,就梦见陆言昭,马上能把自己吓醒,还总说梦话,惊醒了就是一身的汗,夜不能寐。
苏怀瑾到屋子裏的时候就看见陆言昭呆呆的站着,手裏的纸条还没收起来,几步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听说沈家姑娘天天的请医问药的,有大半个月了,怎么样,我说你把她吓到了吧,是不是后悔了?”
陆言昭低声说“根本没想吓她,只是想好好的说说话,她偏不听,当时头脑一热,还真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就你那样子,跟书上说的的那强抢民女的恶少差不了哪去,若是我不在,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陆言昭将纸条收好,凉凉的开口道“若是你不在,这功夫两家估计都得忙着成亲的事儿了。”
“你还真不担心她撞死在你家?”
陆言昭斜看着苏怀瑾,“你真盼不得我半点的好。”
“懒得理你,让你改改你的脾气,好心让驴当成肝肺。自己在这悟吧”说完又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陆言昭换好衣服,谁也不带,一个人潜进了沈家,沈虞住哪他早就知道,沈家的门早关了,院中也都没了人,陆言昭小心的走到窗前,往裏面听着。
“姑娘,把药喝了吧,”墨棋端着药劝着。
“等一会不成么,先放下,一会就喝”
“一会凉了就不好了,姑娘还是趁热喝了吧。”
沈虞只好端起碗一口气全喝了进去。墨棋见沈虞喝完,将碗收拾了,沈虞唤道“你过来,”
墨棋放下碗,走了过来,“夫人可曾问如何生的病?”
墨棋低声说“就说是那日穿的少了些,有些着凉了,又见到有人在酒楼中打架,才惊吓到的。夫人倒是没责罚奴婢,只革了奴婢这个月的月钱。”
沈虞拍拍墨棋的手“好丫头,这个你家姑娘给你补上。只是有一点,万万别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