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舫脸色阴沈,嘱咐侍女照看好郁夫人,刻意不换衣裳,满面憔悴的出了门。
他一路径自去了杨老太傅府,二话不说,在正门前跪下。
门房哪能真让这么个人跪在大门口,连忙叫管事出来。
一听见有人出来,席秋舫以为是宛苑或者杨太傅,即刻涕泪交加:“我自知有错,但我母亲是无辜的,她和宛姑娘感情深厚,知道我退婚后郁郁寡欢,一病不起,我想求宛姑娘去见见我母亲,稍加劝慰。”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刻,席秋舫是难堪到了极点。
可他更没想到,出来的不是杨老太傅,也不是宛苑,只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小管事,旁边还跟着一个呆头呆脑的小童,并一个脸生的俊俏郎君。
他身形瘦高且脸色苍白,眼中似乎含笑,却又偏偏有一双泠泠寒目。
不知为何,席秋舫一见他,就心生不喜,十分厌烦。
孟濯缨:哦吼?这就是秋天的破船?
席秋舫起身,忍下屈辱问管事,杨老太傅和宛苑可在家。
他自认为掩饰的不错,其实言语中的怨气,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管事愁眉苦脸,道:“哎,老太傅病了,大夫也没什么好法子,原本都快好了,被气了一下,又病了。大夫说,山裏清凈,温泉也有益养身,我家姑娘至纯至孝,抛下一切,带老爷去庄子裏休养。”
竟然真的走了?
席秋舫原想做出戏,没想到他都不顾尊严跪了这么久,宛苑竟然不在家!
他走后,孟濯缨悄悄跟了上去,途径小巷,四处无人,他突然觉得有点手痒,随手捡起一块破布,套在了席秋舫头上。
席秋舫被打的鼻青脸肿,不知是什么人行凶,损到家了,专往脸上打,他一摸就知道脸又红又肿,怎么好意思这么出去?
一直等到夜幕微垂,他才悄悄走小路,躲躲闪闪回去,刚进门,就听管事说,荣王又派府医来探病,但他又不在家。
后来,荣王派人来了两次,问席世子连病母都不管,做什么去了。
下人哪裏知道,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荣王就再没派人来过了。
席秋舫立即去拜见荣王,在厅内等候的时候,他暗中把小厮睚眦虫拉到一边,塞给对方一卷银票。
荣王拉着胖脸,特别不高兴。
“你怎么回事?本王今天出去喝酒,才对别人说你品行高洁,你就连生病的母亲都不管,去见未婚妻?”
席秋舫忙道:“回王爷,我不曾去见灵儿,是想去求求宛家姑娘,来开解开解我母亲。”
荣王道:“去了一整天?人呢?”
席秋舫嘆息:“宛姑娘和杨老太傅进山了。”
荣王这才看见他的脸:“你脸怎么了?”
席秋舫:“……不慎摔了一跤。”
“好像个猪头,哈哈!”
席秋舫:……
他看看荣王的嘟嘟脸,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这么说的。
他凝望的有点久了,荣王摸摸自己的脸,狐疑的问:“你盯着我脸瞅啥?”
席秋舫连忙避开目光:“实不相瞒,我一见王爷,就觉得十分面善,好像在哪裏见过一样。”
睚眦虫是荣王心腹,会头上顶球翻跟头、会水下蹴鞠,最得荣王欢心,笑道:“大概这就是眼缘吧。也是我们王爷面相,弥勒佛一样,谁看了都喜欢。”
荣王得意洋洋:“那是,王妃就喜欢我这个三层下巴,她说捏起来软软的。”
席秋舫向睚眦虫打了个眼色。
睚眦虫笑道:“我还觉得,金姑娘的眼睛和王爷生的特别像。说不定,席世子觉得王爷面善,也是因为这。”
荣王顿时来了兴致:“像吗?去去,叫金小娘子来,给本王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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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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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霸道王爷和她的腿毛公主》
夜欲迟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本《霸道王爷的落跑小娇妻》裏的男主,只要兢兢业业走完剧情,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即使自己明明胸前多了四两肉,迷糊系统时时不靠谱,甚至“小娇妻”还是个腿毛精,她都“甘之如饴”。
【嘀,发布任务,安慰哭泣的女主。在五分钟之内,让女主相信,平胸才是最美的!任务失败,将接受史上最凶残最可怕的惩罚。】
夜欲迟倒吸一口冷气。
她???堂堂的霸道王爷,去安慰因为平胸而哭泣的腿毛公主?
本男主的霸王之气何存啊!
四分钟后,夜欲迟抓住女主的手,按在了自己隆起的胸上。
“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世俗眼光,令人畏惧。我也曾经因为这饱受困扰,甚至在军营裏的时候,还被人误会,我是女扮男装。但我们都要接受最真实的自己。”
“盈盈,你会喜欢这么……与众不同的我吗?”
女主忘了哭泣,眼泪挂在睫毛上。
夜欲迟疑惑的发现,毛毛女主好像biu~捏了一下。
夜欲迟:???腿毛公主,这么豪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