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如何悔得捶胸顿足,甄大少也只能再次抱住窦家富往地上栽倒的身子,像哄孩子一样耐心哄道:“乖,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你醉了,先好好睡一觉,醒了再说。”
窦家富倒还听话,顺从地应了:“那好吧。”
只是他现在软成一滩泥,怎么都站不住,甄之恭索性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床边将他放下来。
艰难地从那具滑腻白嫩的身子上收回手,甄之恭解脱般松了一口气,然而刚要转身离开,躺在床上的人突然鱼一样跃了起来,两条光溜溜的胳膊蛇一样勾上他的脖子,乌裏乌涂地叫道:“不要走嘛,一个人睡太没意思了。”
甄之恭措手不及,被窦家富拉得倒下来,正正砸在他身上。
窦家富痛哼一声,皱着眉头抱怨:“猪啊!这么重,压死我了!”
甄之恭一面心跳加速一面哭笑不得地侧身让到一边,小混蛋,还不是你自找的,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窦家富接着转身与甄之恭同向而卧,径自拉过他的手圈在自己腰上,再伸手抱住他一条胳膊,双腿夹住他一条腿,与他严丝合缝地贴紧了,犹如一对连体婴一般,这才回头朝他满意地笑道:“这样才对。好了,可以睡了。”
看着眼前人酡红的双颊,笑得水波荡漾的眼睛,与眼角因为泛着淡红而显出从未见过的一抹艷色,甄之恭心裏本就蹿动不停的火苗瞬时燃成了一片燎原大火,一路往上焚烧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一路高歌猛进直直往身下扑去。
黄天后土,这样睡得着那才真是见鬼了!
甄之恭忍了又忍,还是忍无可忍,就算谁能忍,他也不能再忍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要再退缩可就不是男人了!憋了这么久,他容易么!
小豆腐啊小豆腐,这可是你自己把自己送到本大少嘴边的,就别怪本大少对你不客气了!
甄之恭深吸一口气,猛地翻过身,将闭上眼睛正欲昏昏睡去的人重新压在了身下。
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重量,窦家富晕乎乎地掀开一丝迷离醉眼,便对上一双绿幽幽暗沈沈好似窥伺猎物的狼眸。
要在以往,窦家富必定会本能地感到危险而采取应对措施,可是此时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让他丧失了应有的警惕性,因而只是眨了眨眼,迟钝而困惑地问:“怎么了?”
甄之恭咽下口水,收回獠牙,尽量朝他露出优雅无害的一笑,“没事,本大少要开始吃豆腐了。”
哦,吃豆腐啊,那就吃呗。窦家富安心地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旋即张嘴打了个哈欠,嫩红的舌尖在口裏若隐若现。
甄之恭脑子裏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啪”的一声烧断了,猛地低下头来堵住了那张嘴,犹如饿了几天般饥渴地吸吮啃咬起来。
窦家富有些吃痛,当下不满地皱了眉,开始伸手推拒,口裏也呜呜的叫唤抗议。可惜醉了酒的声音又软又哑,听在已然全面化身为兽的某人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
甄之恭的舌贪婪地舔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用力地汲取残留在他唇齿间的酒液,追逐纠缠那芬芳甘甜的舌尖,热烈而缠绵。
渐渐的,原本无力地扭动着作象征性反抗的人渐渐软化下来,一双手颤抖着搭上甄之恭的背,并开始笨拙生涩地予以配合回应。
甄之恭得了鼓励,心中大喜,可是同时又有些不安,这小子不会是喝醉了以为自己在和女人亲热吧?那他不得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