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兰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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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挺大,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与封凛的卧室仅仅一墻之隔。
“上将。”封凛看着他的背影,问道,“还满意吗?”
楚望走到窗边,伸手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一下子洒了进来,整个空间都亮堂堂的。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沈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冲封凛扬了扬双手:“可以解开吗?”
封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银白手铐在阳光下闪出刺目的色泽,被禁锢的那圈皮肤在摩擦间生出红痕,隐隐透着血色。
雪地裏落了一株折枝的梅。
楚望接着说道:“很疼。”
语气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封凛不得不再次将视线汇集到那圈红痕上,只是擦破了皮,并没有多么严重,远远比不上他身上未曾痊愈的那些鞭伤,更比不上他曾经在任何一场战役中受的伤。封凛不了解楚望,但一个凭军功走到如此地位的将军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楚望分明是在向他示弱。
于是封凛抱臂靠着门框,冲楚望扬了扬下巴:“你要怎么说服我?”
“你需要我说服吗?”楚望静静看着他,“你既然敢把我带到你家,不就是笃定了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伤害。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就算有杀你对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你的军队不可能放过我,斯兰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你死了,我只能跟着陪葬。”
“而且就算军部失去了主心骨,斯兰也没有赢的可能,这点你我都很清楚。”
“是吧,元帅?”
“你说得对。”封凛点点头,很随意地从口袋中拿出钥匙,握住楚望的手腕插入锁孔,“咔哒”一声,手铐应声而落,在柔软的床面上荡出一道褶皱。
他轻轻摩挲手中那块突出的腕骨,像在看什么珍贵的艺术品,楚望没有挣扎,连轻微的抗拒都没有,浓密的睫毛遮盖住他垂下的眼眸,过了好一会儿封凛才放开他,说道:“为了你以后的日子好过点,我再说一遍,上将,只要你安分,我不会杀你,这对我没有意义。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你就可以回到你的国家,前提是斯兰还要你。毕竟,我从来不喜欢战争,这道和平的裂缝也不是我撕毁的。”
“晚上七点,记得下楼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