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曾谏言,听闻今个还去了户部,说是要找任大人商讨。”
倒也不能怪他们如此行事,主事操办的官员尚且如此,那些旁的官员就更加不解了。
“他们找了任卿,都谈论些什么话,这册封宴竟然还能正正常常的进行。”
陈景帝那起藏在书卷背后,一张有些破损的画像,随后又将它放回原处,在竹南妃的画像上附上了一层灰布。
他并不意外五部的人会齐齐往户部钻,六部由任箫吟一手经营,同他亲近也没什么过错。
但是作为皇帝,有些事情他必须了解清楚。
江公公顺答如流:“各部尚书多少有些疑虑,毕竟娘娘的身份实在太过小门小户,又不是正儿八经通过选秀进来的,难免各个大人会反对,不过陛下放心,各个大人也只是发几句牢骚,并无二心。”
陈景帝点了点头“那任卿呢,他又说了些什么?”
“任大人自然也没法劝的厉害,只是说了两句稍安勿躁,就送各位大人回行。”
陈景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
不愧是任家人。
提起这位,就免不得要想起另一位。
想到他,陈景帝又患了跟吏部尚书一样的毛病。
他边想着边註释那块黑布,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底下的景象。
这孩子要是听话些,多好啊。
不过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再说这些也没意义了。
陈景帝刚坐回到桌前,又想起自己先前准备的,一边将那道圣旨盖上玉玺,一边自言自语道:“朕的东西,也快到了吧。”
“
这是何物?”
任箫吟刚刚打点好了千岁宴支出的银两,转头却看见户部门前多了一个东西。
“
回大人,这是陛下两月前特意托边城工匠做的给公主殿下的生辰礼物。”
将他运过来的人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地上,生怕磕了碰了,放好之后,又自动离他两步远,才向任箫吟说道。
任箫吟放下手中的文书,走到前院去观看这个“外来之客”。
“
既是从边境运来,又是赠与公主殿下的礼物,为何不抬到礼部去,反倒要送来户部?”
“陛下说了,此物贵重,万万不可出一点纰漏,任大人是陛下信得过的人,因而特地送来由大人检查,等到安全无事,直接代陛下下送到公主府便可。”
“还有一事未向大人说明,此物名叫蓬舟取镜。”
蓬舟取镜。
任箫吟点头,来运送的人才如释负重的走开。
这下整个院子的主角,无疑就是他。
它的整体外观是做瀑布模样,飞流直下的瀑布依山倾泻,洒落到山下的水潭,边上的仙山雕刻的惟妙惟肖,以至于连山上的树木都那般真实,甚至漂在水潭上的一叶小舟,着实是生龙活虎,美景自然。
第一眼让人惊艷的是它的美,第二也让人嘆服的就是它的贵。
仙山的主体是琉璃玉石做的,翠绿中又显现出丝丝透亮,在太阳的照射下,还映射出几分玉白,倾泻而下的水潭,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月兰石变得流畅柔软,就连那占地渺小的一叶小舟,都是十分奢侈的用东海明珠雕刻而成。
这样的礼物,别说是送公主了,送皇后,送太后,甚至是皇帝本人,留着都绰绰有余。
也不知创作者到底得了皇帝什么条件,在日光下显现出几分亮眼的水潭上都任性的铺满了东海明珠也磨成的粉料。
别的不说,就光是边角料,足够城中一户人家过上一辈子了。
任箫吟叫人将他抬到屋中,前后左右围着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除了看出做工精湛之外以来,在没看出什么不妥。
但任箫吟还是需多留意。
从前边境进贡了那么多东西,每次生辰送了那么多贺礼,除了大事特意指使他去办以外,哪次不是直接送到礼部,何必到这边来多此一举呢?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