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入眼的那些经常飘荡在这些月子周围的游魂,若真的论起来,他们每个人也都能担得起一句问心无愧。
可笑。
“老师,我……”
立储左右也不过近几年的事情,这几年正巧是墨幸可以发展势力的时间。
然而三皇子殿下从没想过自己只是因为一时口嗨,结果面临的是这等“惨状”。
墨幸是皇子,就算再怎么没了母妃,在皇宫中没有地位,上头到底还有皇后看过,平日裏吃穿,用度少不了他的,自然也该学武。
但究极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自然小部分人对其他的就没有那么上心,这一点毋庸置疑,是勤学苦练补不回来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有他的好哥……老师,太傅大人可是个重头人物,由他来亲自教导
,再好不过。
只不过三皇子殿下没想到,太傅大人是按着军营中的标准来对他的……
残忍,太残忍了。
三皇子殿下刚刚想表示自己的抗议,却被顾停玄只种话头,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大大的一个“任”字跌入眼帘。
“这是,任府的人。”
墨幸凑到窗边,想要看的更加仔细,但是被老师无情推开,没办法,只能继续滚回去看他的兵法布阵图了。
任府上上下下算起来主事的不过三个人,现在一个在外头,一个起不来身,能调派动这些人手得也就只有那一人而已。
“借酒消愁啊……”
墨幸还是死性难改,书看完了之后,又忍不住凑到窗臺,刚滴过一句,就被顾停玄的刀眼给逼了回去。
任箫吟他要买酒做什么?
上次天香楼,顾停玄是见过任箫吟的酒量的,千杯不醉,但也并不能因此否认他不是想要借酒消愁。
可关键点就在于,顾停玄关心的那个问题,他并不知道任箫吟因何而愁?为何而伤。
外面的天已经逐渐西沈,顾停玄面上不显,却又确实挥之不去脑海中的人,秋猎一行本就堪堪染了些风寒,要真是一杯酒将自己的身子垮了下去,顾停玄不懂,可真说起来。
担心和……心疼吧。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还是用《陛下成双》练练感情线吧,每日一句,我好菜……蚌埠住了嘤嘤嘤
怜我心
天又更凉了,何况是晚秋的夜。
而对于任箫吟来说,只入秋的那一刻,身上添的外衫就再也没脱下过,不过有一说一这几年的冬天在怎么冷,还是比不上十几年前的大雪纷飞。
“大人,项将军求见。”
“请”。
是项昉颐,他看样子是自己骑马来的,头上无形中飘零了几缕败絮,连着喘气都多了几分急促。
“任大人,家父来信,说是南蛮王后……没了。”
项昉颐虽然气力不稳,可明眼人却都看得出他并不慌张。
任箫吟闻言,偏头瞧了一眼边上的人:“陛下可知道了?”
项昉颐刚才进门未觉,现才发现任大人身头的婢女身量甚至快同他比肩,粗略比下,连程潭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未曾,陛下自晚膳后便去了如意宫,我等自是不好打扰。”
国务比不上宫事,有趣。
“南蛮王后年岁不大,亦不可能自戕,不是抱病薨逝,便是遇刺。”
南蛮王后死的仓促,虽不是什么大事,可放在现在属实不合时宜。
“是南蛮王。”
“正巧是秋猎那天,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