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边上又有一身着紫衣的人开口,话裏话外,满满都是对那位顾太傅的不满。
虽然说他们这些文官中少不了明争暗斗,但也就是所谓的窝裏斗,若是真的同那群武官争起来,恐怕一个个的比谁都亲。
正说着,远处突然有一黑影渐渐靠近,所以并未看清来人是谁,但是凭那走路时的气质,那也是与众不同的衣裳,谁不知道,这就是当朝太傅——
顾停玄
这份殊荣是皇帝给的,他们没法去揣测,也懒得去管,对于顾停玄的诸多特权,早便已经见怪不怪,顶多就是在私下裏埋汰几句。
“见过太傅大人。”
任箫吟从一开始来,听着周围三三两两的交谈声,都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仿佛像没有情绪一般。
任箫吟不卑不亢的行礼,再抬起头来,却见顾停玄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盯着他。
那眼神裏包含的情绪,他说不上来。
任箫吟没有避开他的视线,站在他对面,静静的看着他。
边上其他小官那看着这两个人争锋相对的气势,不由得紧张起来。
虽然说他们这些人在朝廷上也没少吵过,但这裏毕竟是在外头,多少还得顾点形象。
更何况这两个人,实话实说,难分胜负。
这两个人,一个就像是来势汹汹的烈火,上下充斥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势。
另一个人却截然相反,就像是湖水一般平淡,风平浪静的,却让人感到寒意。
徐宥林不由自主的凑到边上跟人说话:“他们俩这下是不会要打一架吧?”
别人上传来一股熟悉又带有胃威严的声音:“他们两个人若是能在大庭广众下不顾形象的话,早就可以辞官回家了,陛下也不会如此仰仗他们。”
徐宥林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爹?”
徐烨同样看着他,一副小兔崽子终于被我逮着了的表情。
“我我我我……”
“回家再收拾你。”
徐宥林心裏放下心来,回家再收拾,说明现在不会找他。
太棒了!
不对,这两个人怎么办?
虽然说两个人只是站着,我是从旁人的目光看上去,也看不出什么□□味。
但这些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两位之间的过节。
每逢有什么事儿,那两个人就没有意见统一的时候,必然是要争上一番。
要说是两个人,真是担当的起文武。
任箫吟虽然身体不行,但确实能言善辩,又不失礼数,最主要的是道理还都在。
顾停玄一个武将自然说不过他的,但是他的官品高,不管如何,还是压了一筹,何况他上过战场,有些事情似乎也在理。
就在众人表面风平浪静,内地风起云涌时,突然一阵钟鼓声响起,所有人都不在交谈。
“任尚书。”
“你这次,又该拿什么同本官说教?”
顾停玄嘴角勾起一抹笑,略带些轻蔑的说道。
说罢从他身旁走过,中间或许有一瞬间的停顿,但也不过是为了马上的争锋做准备罢了。
“下官不敢。”
任箫吟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是是在明裏暗裏的讽刺自己只会纸上谈兵呢。
那又如何?
任箫吟对他虚了一礼,是那幅平平淡淡,温温柔柔的样子。
顾停玄不再看他,径直朝大殿走去。
时辰到,将来朝。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中的这些官品都是拼的,除几个主要人物,其他都会比较简略,官服的颜色也是瞎搞的,不要在意。
入京使
富丽堂皇的大殿中,陈景帝坐于上首,明黄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合身,却也刺目。
江公公侯在他身边,满脸奉承的笑容,同样莫测。
“陛下。”
顾停玄立于首端,身上的黑袍略显张扬,同陈景帝的龙袍比起来,似乎略有冲突。
“近日边境属国多有骚动,边城多少遭受牵连,还望陛下能派兵驻守,以防霍乱。”
他虽然是站在下方,但是言语中听不出多少敬意,这也不奇怪,就凭他身上的黑衣,谁还会在意他对皇帝怎么样呢?
任箫吟听到他这话,篇头过去轻瞧了他一眼,心下不经失笑。
到底是真的因为边疆骚动,还是另有所谋?
陈景帝不动声色的听着,偶尔偏过身子和江公公商讨着什么。
“顾卿言之有理,可这路途甚远,兵马粮草更如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