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格外的明亮,虽然没有太阳那般明媚的阳光,但是如此静谧的银会洒在院落裏,反倒更叫人舒心。
只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这一诺大的府邸中,看似紧凑,实则分布甚远的房屋院落
,平白叫这月光添上了几分伤感。
再看整个京城之中,一部分的建筑错落有致,你不问你的建筑就像是盘散沙,杂乱无章。
这些东西,倒是叫月亮无从所知,银光亮着,叫人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一轮相思的月,还是一轮忧愁的月了。
亦或者是一轮,活力的月。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宝儿看出来觉醒年代的梗,仲甫先生yyds!
寿礼事
“别跑。”
“啊啊尚书大人我真的错了,我书还没抄完!”
“让你别跑就老实待着。”
户部门堂裏,时不时传来某人的鬼哭狼嚎。
“徐宥林!”
任箫吟无奈的拉着他的后领。
两个人已经在门口僵持了很久了。
“要死要死……”
徐宥林觉得自己已经废了。
还剩下两天了,他还有两本没抄……
“那你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公务还没处理完,照样还是要被罚。”
任箫吟提着后领子把人家拉回去,把徐宥林按在椅子上,又把公文塞到他手裏:
“你先把明个的事儿弄好,我去徐他人那边帮你说,这样都能落个清闲。”
“当真?”
徐宥林眼裏都放光。
任箫吟回到中间的位置上坐好,低头看着公文头也不抬:“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徐公子求之不得,怎么会不愿意呢?
其实按道理说,徐宥林作为户部侍郎,官也就只有那么点,每天做的事也大不到哪儿去。
但是无奈人家顶头上司不一样啊。
以防万一他明天又有什么事儿,今天全部处理好才是最妥当的。
“这宫裏的支出,怎么覆盖前朝这么多?”
户部主房内除了他们两个,便再没有旁人,徐宥林半摊在椅子上,手中抓着宗卷,另一只手松松的抓着笔,像快要掉了。
“先帝可没有哪位宠妃如此张扬。”
又是这个问题了。
哪怕是皇帝,也不得随意调动大批国库的银两,凡是什么大事都要户部先商议一番再交给皇上。
“竹南妃?”
徐宥林瞬间恍然大悟。
说到宠妃,那么答案就毋庸置疑了。
“是啊。”
任箫吟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宗卷,如瀑般的长发从他身后倾泻而下
,整个人坐的挺立,和边上的徐宥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理说仅凭宫中发放的俸禄不会有那么多,现在这趋势都已经盖过凤仪宫不知多少,陛下也还真是舍得。”
徐宥林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是世家大族的人,知道这一个个数字都代表着什么。
宫裏人的具体收支,他们虽然看不见,但是皇帝的信任摆在那儿,权限自然也就大了。
任箫吟一只手提着笔,抬手撑着下巴,除非上朝或是什么重要场合,他向来都不喜欢在头上多装些什么,常常是一根发带就解决了问题。
“竹南妃娘娘每月光是胭脂水粉熏香的钱,少说够小一万的将士行军一个星期了,哪怕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这两个人加起来的支出甚至还没有她一个人多。”
“还当真是奢侈无度。”
徐宥林自然明白,这些银两若是充到军中,不知会为军队增加多少助力,现在花在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上,实在是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