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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女二人无奈指的暂时藏匿在外头,却不想的是风声鹤唳,陌人临近。
“有人。”
角转身的瞬间,暗器便抛了出去,只是那人如同黑夜厮混在一起,只听得几声沈闷的声音,那些暗器无一例外,全都钉在了那棵巨大的树上。
女收敛多时的剑终于可以拔出来,凭着自己多年的警觉与精敏,每挥出去一剑似乎也都能回馈来刀剑清脆的碰撞。
“你究竟是何人?!”
角和女很快察觉对面不只一个人,不然不可能在这般攻势之下游刃有余。
忽然一时间,风声止,刀剑停,一切仿佛都归了寂静。
角和女二人暂不轻举妄动,只是时刻绷紧,神情紧张对面,以防万一他们会不会偷袭
。
谁料对面沈寂了半晌,只有一丝略带着好笑的声音:“这么能打,真是不错。”
角女二人听着声音,知道对方并没有和他们作对的打算。
自然对上那人,也没有赢的胜算。
陵墓裏面,竟然意外的有灯光。
因此倒是大大便捷了任箫吟。
说来奇怪,明明在外头看起来是那么大一个,但是一路走近来才发现,这裏头原来是路多。
一路走来,就听了一路的水声,任箫吟暂且没那个心情去知道陈景帝开通这么多水路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任箫吟淡漠的看向整个陵墓的主角。
那个棺木就在正中央供奉着,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稳稳当当躺在中间的圆臺上,四周环绕着水,其余便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只不过,这棺木似乎有些问题。
任箫吟为了看得更仔细些,走上前两步,证实了他的想法。
他不仅在心底嗤笑,究竟是该说陈景帝怀念旧人,还是该说他异想天开。
紫檀木就罢了,柳木作棺盖,槐木镶边。
这裏头如果真真实实的躺了个死人,恐怕也是死难瞑目。
柳木招鬼,槐木聚集阴气困鬼不散,紫檀木则是阳木,这样相生相克,犯了忌讳不说,若是真有鬼神,恐怕还会叫棺中之人,永世不得安宁。
到底是恨,还是不相信她已经死了。
任箫吟记得,陈景帝两三年前似乎曾经和他谈过关于这座陵墓的事情。
还有载着他生母的棺木。
陈景帝说了什么?
当时正巧碰上付氏祭日,陛下那一睁日的心情都十分低落,以至于是照见他的时候,仍是满面愁容,哀伤不断。
“任卿,你说母后当年走的时候,会不会很孤独?毕竟朕和父皇都不在她身边,现如今为她建了这么大一间屋子,也不知母后是否为朕欣慰。”
“陛下是至孝之人,太后娘娘定然是含笑九泉,为陛下您高兴。”
“含笑九泉?不不不,母后她怎么会在黄泉呢?朕特意用紫檀木槐木柳木为她做的床,母后应当会十分喜欢,她喜欢了,就会站到朕身边了……”
“陛下……柳木与槐木乃是……”
“好了。”
陈景帝有几份阴恻得笑容看着他,无声地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难怪如此,他根本就不相信付氏死了,被张竹席裹着,死在了乱葬岗。
也难怪他之前不光要外族之人入朝为官,还纵容那些杀人放火的凶手剥皮。
无论如何,他此番必定是借着开国皇帝那时的事情,来掩盖他巨大的野心。
这样一来二去,引得朝臣纷纷怀疑外族,他就可以顺利成章地将自己的人安插进朝堂。
太祖皇帝之事或许是意外,又或许有人肆意为之,但是真正能告诉他答案的,也只有陈景帝一人罢了。
他就是想要借尸还魂,付氏在陈景帝年少登基的时候就死了,生前没享受过几天好日子,甚至是受封最高位也不过嫔,更是没有享受过一天太后的尊荣。
但是如果付氏“醒了”,她就可以和自己的儿子一起统治江山,真正的感受到所谓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以至于将那股外力牵扯进来,吞噬还是合并全在陈景帝一念之间。
任箫吟这般想着,并不认为那个荒唐的棺材裏面会躺着人,陈景帝想要借尸还魂,怎么可能不把肉身保养好,就将她放心的抛在这个深山老林之中。
载着棺木的圆臺和水边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成年男子稍微跨步过去就能达到,为什么要住这一摊水,就不是他们知道答案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