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酒,面色却也不见一丝潮红,反倒是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越发柔和。
但酒只有真正尝过的人才能明白,烈与不烈,醉与否,凭的是自己的心思。
顾停玄今天的一番话已经说的十分明显。
也确实如他所说。
两把刀确实比一把刀方便,必要的时刻还更加保险。
只不过现在让任箫吟还抱有怀疑的,顾停玄的身世。
顾府没有祠堂,仅仅只有一座不知何人的碑位。
甚至是还与世子亲王有关系,便又是一层疑云。
但事到如今,或许接了他过来的绳子也是件不错的选择。
走一步看一步,他只需保证不会满盘皆输。
至于酒。
任箫吟擦去了嘴角遗留的两三点酒水,脑中有些迷糊,却始终能保持清醒。
也是,他如果到现在喝酒之后,还会放纵,十几年前的一切不全都是任齐的梦。
世家大族,怎么能因为这酒失态,这不是给天下人闹笑话,给家族蒙羞。
什么父亲喜欢饮酒。
全都是骗人。
任箫吟默然的喝下最后一口酒,满满的都是习以为常的味道,那种醉倒在地,满脸潮红,跌跌撞撞的样子,任齐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任箫吟身上。
酒,不好喝。
“解酒消愁愁更愁”
任箫吟将酒坛子丢到后院的枯井中,站在满是月光的院子中间楞了一会儿,冷风吹的他更加清醒。
他重新回到屋裏,思来想去,还是只能选择相信。
或许,两把刀会变成巨大的一把刀,将眼前的阻拦一分两半。
任箫吟满身疲劳的躺在床上,只觉得大脑有些沈重,但死活没有昏沈。
他轻嘆一口气,自己现在没感觉,但是第二天醒来肯定还有宿醉的难受。
窗外的月光更加明亮,一个月亮,只要在不同地方,不同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墨奚宁:
“说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呢?”
顾停玄:“谁跟你兄弟?”
墨奚宁:“……晏……”
任林晏:“哥,你听我解释,我……(此处省略1000字)”
任箫吟:“同你讲了多少遍,办事不能急躁。”
任林晏:“懂懂懂,我明白。”
“……”
墨奚宁:“哥……”
顾停玄:“……闭嘴!”
三皇子
“主子。”
任箫吟有些浑浊的脑海中挤进一丝清明,他刚睁开眼就感到一阵疲劳感,压得他不得不轻皱眉头,扶着床榻坐起身来。
早知如此,就不该多饮那一坛酒。
可谁又想去贪恋这一丝畅快呢。
天还未完全亮,免不得有几分冷气。
“何事?”
是张。
张照常为他递上汤药,止步于他几步远的地方,垂首诉说着宫中的“趣事”:“因竹南妃逝世,陛下似乎深受打击,多有时日茶饭不思……养心殿也多有医师出入。”
堂堂皇帝,看病不找太医,偏要找外头来的医师。
任箫吟顶着自己昨晚“胡闹”落后的头痛,将手上的药水一饮而尽,苦涩感瞬间在他嘴齿间蔓延开来。
也不知陛下有什么不适。
不过他既然是因为爱妃去世从而变得这幅恹恹的话,皇后不应该对癥下药,难不成天天看着他装模作样好死赖活?
张明白他要问什么,拿出一张折迭的纸放在他面前。
这是凤仪宫裏的探子传出来的。
任箫吟将那张纸打开,上头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时不时还有几个被红圈勾了起来。
“这是要招秀女?”
皇家三年一次大选,不过自从竹南妃入宫之后推迟到了五年一次,但有妒妇在,就算是选也选不出个所以然来。
“似乎并不是,按心说,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直接到民间挑选红颜,直接奉给陛下,减去了中间的程序。”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