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仙兽?二缺的没边儿了真是。
仙兽也很不服气好吧?见越沧海竟然这么说,二话不说便一骨碌翻倒,肚皮朝天地仰躺在了地上,举起了自己的大爪子“一!二!”地仔细数了起来,数了好几遍,这才翻过身,凑在了越沧海的身前叫道,“还是五枚来着!”它这回数的可认真了!
越沧海用覆杂地目光看了这仙兽一眼,却听到那后方,有细微的声音传来,“这回这管事儿,似乎数学不大好啊!”
“一看就是走后门儿进来的!”
“算了,看在帝君的份上,能忍就忍吧。”
越沧海想掀桌!
墨沈舟真本事了啊,哪儿把一群傻兽找得这么齐全的?!
面前眼前,那还敢用委屈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仙兽,越沧海沈默了片刻,默默地收起了这五枚仙石,决定不和傻兽计较。
“看看,心虚了吧?”
“就说么,数学不好还不说,丢脸了吧?”
“算了,看在帝君的份上,能忍就忍吧!”
真是玛丽她隔壁的啊!
一声巨响,巨大的石桌被当场掀飞!
“滚!”一声愤怒的雷音,在突然雷电弥补中爆发!电闪雷鸣之中,本是一副懒洋洋模样的青年,头发凌空飞舞,脸色狰狞若鬼!
一干仙兽顿时做鸟兽散!
“呼哧呼哧!”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越沧海指天骂道,“墨沈舟!你给我死出来!”要不是这货拐走了自家媳妇,他早就打包拜拜了您哪!还用得着在这该死的,叫仙颠覆了仙生观的南庭继续待下去?!
墨沈舟会给他回音?
做梦去吧!
一阵阵的死寂之后,越沧海瘫坐在了原地,嘴裏默默地诅咒这负心的南庭,却在此时,一名青年探头探脑地过来,看着这同病相怜的小伙伴儿,沈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做高人状道,“习惯就好。”抹了一般心酸泪,宋风哽咽道,“当年,我不小心上了贼船的时候,也很伤感呀。”
能在墨沈舟的手底下活了这么多年,这是多不容易的事儿啊!
不过,说起来,大家伙儿是怎么被墨沈舟拐来的呢?
真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呀。
“你好歹还有个媳妇,我,我当处当了万年,媳妇的影子都不见啊。”说起了伤心事,宋风便抹了抹眼泪。
“哦。”越沧海见宋风伤感了,自己却缓和了下来,默默地註视了宋风许久,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颔首道,“你确实比我惨点儿。”
宋风嘆息一声。
“知道有人比我还苦逼,我心裏头就舒畅多了。”青年的脸上,缓缓绽放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嗯?
这节奏不对吧?
不是应该联合起来,反抗一下□□的么?
宋风眼见这满血覆活的青年带着梦幻的笑容拍了拍屁股走了,自己呆呆地留在原地,思考这么一个哲理。
莫非,自己是用自己的苦逼史,解救了一个迷失在仙生道路上的傻逼青年?!
这片天空,再次因一名仙人心中那如同火山岩浆一般炽烈的怒火,开始了又一轮的电闪雷鸣!
就在仙君大人妖魔化暴走之时,却见那远方,一道纤弱的身影缓缓而来,疑惑地看了看此地,之后轻轻唤道,“宋道友?”
这一声就如同甘泉一般,拯救了仙君大人险些变态的心!
头上,万裏无云了。
“阿薇啊……”一抬头,仙君大人的脸上,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发自肺腑地!
“嗯。”青薇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轻声道,“之前在闭关,我听说三百年前,道友与帝君前往了下界,可有此事?”
宋风的脸色僵硬了一下,想到下界的奇葩,不由眼角抽搐。
“真幸运呀,能与帝君在一起。”青薇眼中星芒点点,之后又笑道,“有趣么?”
“呵呵……”卧槽心理脆弱点儿的仙人遇上那些奇葩,都得自己去抹了脖子啊!
“莫非道友不舒服?”见宋风脸色扭曲,一直在闭关,因此颇为单纯的青薇担忧地问道。
仙君大人如醍醐灌顶,猛地捂住了心口,向着地上倒去,一脸痛苦,心裏为自己的演技默默地点了一个讚。
“道友!”青薇一惊,急忙扶住了宋风,急声问道,“无事吧?”
“……”做昏迷状的青年一条手臂,不着痕迹地圈上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嘴角流出了涎水。
真细真软呀嘿嘿嘿……
心裏的小人在猥琐地打滚儿,仙君大人突然感到手上一阵剧痛,微微张开了眼,却见青薇的身旁,正有一只横眉立目的孔雀,狠狠地叼着他的手,愤恨不已。
狠狠地苦读过几本宫斗宅斗剧本儿的仙君大人并未跳起来与之计较,之后闭目,发出了痛苦的轻呼。
小小孔雀,还敢与全能的仙君大人抢人,简直就是白给!
叫你知道,正室是怎么养成地!
“小孔!”果然,青薇严厉地命令孔雀,不许再伤害已经受伤的青年了。
!
看着自家主人,此时满目关切地将那坏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家伙的头埋进了主人的颈窝,孔雀眼中露出了伤心的表情,撒开爪子飞快地向着远处飞奔。
也不知飞奔了多久,孔雀方才停了下来,坐在了地上无精打采。
从它破壳开始,就跟着自己的主人,主人就跟自己的“母亲”一样,如今“母亲”要给自己找个后爹,这是何等伤感的事情!心裏的憋闷无法压抑,一道道的五色神光向着四处冲散,孔雀坐在中间,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从此,它就是个没人关心的小可怜儿了。
“啾啾……”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几声叫声,之后,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划过天际。那流光本是向着远方飞去,却见到了下方的孔雀,微微迟疑了片刻,便向着它的方向俯冲,落进了神光之中,蓝色的光芒消散,露出了一只神骏华美的冰蓝色凤凰来。
冰凰偏着头看了自己的朋友一眼,想了想,便向着它的方向凑去,到了它的身边,便用自己的身子拱了拱它,似在安慰。
孔雀抬头,见那双凤眸之中,流露着关心。
“只有你,在我的身边了。”抽了抽鼻子,孔雀身上神光大盛,之后,化作了一名身披五色法衣的高傲青年,红着眼眶将乖巧的冰凰抱在了怀裏,脸贴在了它的背羽上,喃喃道,“只有你了。”
“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友这么难过,可是向来懂事贴心的冰凰,还是用头蹭了蹭青年的脸。
“其实,只有你,也很好。”这种被全心关註的感觉好极了,青年的脸上,便慢慢地露出了笑容,将怀裏的凤凰,抱得更紧了。
“啾!”沈浸在这样温馨感觉之中的孔雀与冰凰却不知道,那百万云空之中,此时正有一只巨大的火凤,愤怒地向着下方看着,翅膀上熊熊烈火燃烧,扇一下翅膀,就是漫天的流火迸溅,看着那敢对自家兄妹动手动脚的孔雀,很有一种要马上干掉的冲动!
“算了。”英招在一旁按住了它,慢慢地说道。
“啾!”感情不是你兄弟是吧!
“它们自己会过得很快乐,这不就够了么?”碍眼的兄弟终于要消失了,真是普天同庆!
火凤垂头丧气。
“快走吧。”见那青年,抱着冰蓝色的凤凰露出了笑容,英招低头,温和地拍了拍火凤的小脑袋,温声道,“上一回,你不是看中了中庭的明山佳玉么?我们去挖来,好不好?”见方才还无精打采的凤凰陡然双目一亮,蹭了蹭他的脸,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火儿,还是开心的时候,最可爱啊……
至于明山佳玉挖出来,上方被它支撑着的大天帝的天宫怎么办……
这个……还是留给,南方仙帝还思考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是配角们的cp番外呀啊哈哈~~~~
13、天宫掉下来后(一)
刚刚走马上任的司礼星君,觉得自己分外苦逼。
自从上一任司礼星君,在中庭仙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被南沈帝君一剑干掉之后,他才惊讶地发现,什么星君天君仙君的,出去了说起来很风光,可是亲,一旦人家不把你当盘菜,那就是给人剁的份儿啊!
此时,站在凶名赫赫的南沈帝君面前的司礼星君,觉得两条腿有点儿抖。
註意!
只是一点儿!
司礼星君的形象,其实还是很光辉地!
咳……
“帝君啊……”酝酿了许久,星君大人哆嗦着嘴唇向着上方大马金刀坐在帝座上,慢慢地擦拭着手中黑色长剑的红衣女仙,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见过你么?”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游山玩水,却被这个家伙请了回来,帝君觉得,这心情不是那么美妙啊。
“上一次您前来中庭,下官有幸目睹了您的风姿。”卧槽上来就干掉了司礼星君,挤在群仙之中围观的他被喷了一脸血啊一脸血!
“说罢,有什么事儿!”墨沈舟就觉得,这事儿小不了。
如今南庭真是人才济济,罗天圣母、宋风、贺清平还有越沧海,这些人才管理得南庭不论是政务还是库房,那都是井井有条,很久没有需要墨沈舟出马的时候了,可是这一回,她竟然被罗天圣母拎着脖领儿抓了回来,想到麻烦的事儿来了,帝君看向眼前这个如同乌鸦一般带来了噩耗的家伙,脸色就不那么美妙了。
“这个……”司礼星君搓了搓手。
“赶紧地!”心爱的妹妹还在远方等着和自己玩耍,墨沈舟心说本帝君哪裏有时间跟你在这儿穷耗。
“敢问帝君,”这么暴躁的仙帝真是很久没有见过了,司礼星君哭丧着脸拱手道,“天帝想要我来问问您,什么时候赔他的天宫。”喵了个咪的大天帝,知道这仙帝这么恐怖,竟然还叫他来?真是看不顺眼,借刀杀仙的节奏么?!
“什么?”墨沈舟双目一瞪!
该死的大天帝,这是在找茬?!
“他的天宫,管我屁事!”忿忿之下,帝君大人暴露了本来面目!
“不是仙帝干的?”竟然还不承认?司礼星君再接再厉地回道,“帝君别忘了,天宫,可是因为您才坠落的!”结果天宫坠落于星海之中,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的大天帝的心情……
咳咳……
“空口白牙的,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墨沈舟也怒了,将手中长剑猛地掷进了司礼星君的面前,长身而起,冷笑道,“怎么,这是大天帝要与我再战一场?随时奉陪!”南方仙帝的唾沫星子喷了眼前中庭仙人一脸!
“帝君!”司礼星君悲伤地唤了一声。
正在愤怒的墨沈舟,却见此时,一只贼眉鼠眼的肥凤凰,一步一缩地蹭了进来,躲在了角落的阴影裏,胖胖的身子抖了抖,之后,对她露出了一个纯洁无比的眼神,和……嗯?爪子裏,那流光溢彩的宝石,是什么?
墨沈舟心裏涌上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对这凤凰勾了勾手指。
凤凰飞快地趴了下来,顺便,将那宝石压在了肚皮底下。
“帝君的灵兽,挖走了中庭的明山佳玉,致使天宫坠落,帝君这是要推卸责任么?!”正在此时,见着了罪魁祸首,还敢这么大咧咧地出现,司礼星君也伤感了,出言道,“莫非,没有您的指使,此凤凰还敢冒此天下之大不讳么?!”
墨沈舟终于知道是谁在外头毁她清誉了,恶狠狠地瞪了心虚地抖羽毛的火凤一眼,之后,想到这货还真是自己的灵兽来着,只好忍了这口恶气,沈默了片刻,又见英招竟然慢悠悠地踱了进来,用护卫的姿势立在了火凤的身边,便咬着牙说道,“天宫坠落,那又如何?”
如何?
天帝很愤怒啊亲!
张了张嘴,一上任就赶上了这样大事的司礼星君没说出话来。
“莫非,是想叫我赔么?”
“难道还有别人?”司礼星君诧异了。
墨沈舟抬头看天,心情很是郁闷,许久之后,突然脸上露出了一个叫人骨头发寒的奸笑,低头,向着忐忑的司礼星君看去,努力用和气的表情问道,“其实,赔,也不是不可以。”见那傻仙还真就目中一亮,她怜悯地看了那人一眼,之后,咳了一声道,“只是,你也看见南庭的情况了。我虽名为天帝,不过下属仙人之间的职责,我并不插手,想来,大天帝也是如此,哦?”
中庭各个星君各司其职,确实如此,司礼星君点了点头。
“所以,你应该去找驻守南庭宝库的总管越沧海。”墨沈舟向后一坐,懒洋洋地坐在了椅子上说道。
“帝君这是答应了?”司礼星君觉得自己从前看错了这位帝君。
谁说不讲理的?明明很和气呀。
“我答应了。”墨沈舟敷衍地点了点头。
“那么,请帝君降下法旨。”说起来,这位司礼星君还是很有脑子的,一点儿没有被墨沈舟的和气冲昏了头,伸出手讨要一个证据。
“给你。”可怜地看了下方兴奋的,准备完成任务赶快回去邀功的司礼星君,墨沈舟刷刷地在一张卷轴上写下了认赔的旨意,之后,用小心的动作,盖上了南方仙帝的天玺,抛给了嗷嗷待哺的司礼星君。
“多谢帝君。”司礼星君如同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还有事儿么?”仙帝大人和颜悦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