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搬家
家裏被砸的乱七八糟,
连暖气片都在漏水,临西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过来修理。她只好自己动手,胡乱拧了一番,
好不容易暂时止住了出水。
站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临西无奈至极,家裏是待不成了,
看看外面,
天已经黑透了,
她孤身一人,
又饿又冷,这真是不亚于父亲意外死亡那年的黑暗经历。
临西找了个大包,将几件有幸免遭厄运的物品塞了进去,包括那张她和苏洁妮签的可以拿至少三百万的合同,
看到这东西好好端端还在臺灯底下压着没被发现的时候,
临西竟有种想笑的冲动,
一张破纸,
三百万,笑话,
苏洁妮就是用这个东西让她和任环洋走到了这一步。她不知该感恩还是该逃离她的控制,
这件事情,
她必须在年后给自己一个答案。
她又找了一件大衣整整齐齐迭好也一并放了进去,她决定去附近的旅馆暂住两天。
出门的时候,
她发现连大门的门锁都被那帮混蛋给撬了,
这个家连门都锁不上了,她拎着大包,
站在院子裏,抬头看看天空,
连月亮都没有,黑漆漆一片,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恨恨咬了咬牙,真想大吼一声,但最终也只换成了一声低嘆。
其实除了她房间裏还有些衣服外,这个家裏可以说真没什么能让小偷感兴趣的东西了,临西折回屋子,把裏面能锁的门都锁了,翻了旧物箱,从裏面找到了一把环形车锁,那是她上大学时买的二手自行车上带的锁子,再次出来就把这个锁凑合着挂在了大门上。
她就在离家不过两站的地方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凈的快捷酒店打算住进去,前臺登记的时候,服务员一直朝她身后看。
临西觉得很奇怪,脑子一转又想起前不久在桥下的可怕经历,瞬间精神高度紧张了起来,她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服务员看她大眼圆睁,脸色煞白,问她:“你没事吧?”
她刚想说帮我报警,尚未开口,突然有人伸过来一只胳膊,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脖子,她下意识地一缩头,那熟悉的味道窜入了她的鼻子,只一瞬间,她所有的紧张烟消云散。
是任环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