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五爺將黑色外套脫了。
其實,讓她裝白月光替身也不是沒有好處。
就像現在,他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給她夾菜。
不過……
容五爺苦惱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此時此刻,右手已經綁上了石膏,不好用。
筷子都拿不穩了。
容五爺拿著筷子,拿著拿著就有些焦躁,焦躁著焦躁著就將筷子摔了出去。
南凰抬頭看了看他。
他穿著一身雪絨襯衣,為了打石膏,襯衣袖子被捲了上去,剛剛脫掉外衣之後,襯衣上面的扣子也解開了幾個。
一慣的禁慾不存在了,多了幾分風流不羈和乖張痞氣。
大家都喊他五爺,但其實他的年齡看上去並沒有比她大多少。
最多也就大個兩三歲吧。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段收服了那麼多人心,讓這z國上上下下都尊稱他一聲,五爺。
除了她。
他好像更喜歡她喊他瘋子。
總體來說,是個很奇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