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橡胶制成的机轮与甲板接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空重2吨多的97舰攻重重地降落在航母上，在滑行的过程中，尾钩准确地钩住了舰上的拦阻索，向前滑行了一百米左右慢慢停下，不等螺旋桨完全停下，渊田美津雄就打开机舱盖站起来。
“坂载！”
舰上的水兵和地勤人员挥动手臂、帽子，迎接他们的归来，渊田美津雄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敷衍地回应了一下，匆匆跑上舰桥。
“渊田君，怎么回事？”
舰队司令官小泽治三郎少将、参谋长酒巻宗孝大佐、舰长寺冈谨平大佐、首席航空参谋大石保中佐等人迎上来，迫不及待地发问。
渊田美津雄一把扯下头上的皮制飞行帽，揉在手中郁闷地摔了几下：“赤露军早有预谋，他们设好了伏击圈，等着我们撞上去。”
“纳尼！”
众人皆是愕然，大石保回忆舰队出动的全过程，有些不确定。
“从柱岛锚地出发时，水兵们只知道是海上训练，就连飞行员也不清楚真正的目地，突袭指令是到了清津外海才下达的，绝不可能为赤露奸细侦知。”
酒巻宗孝摸着下巴摇摇头：“要完成这么大规模的伏击，除了准确的情报还有极高的组织能力，他们没有在外海展开拦截就是为了利用地面炮火，给予我机群重大杀伤，这个计划太疯狂了，甚至不惜赌上市民的性命，只有赤露军才做得到。”
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在渊田美津雄向他们汇报的同时，一场近海空战接近了尾声，进藤三郎的直掩机第二分队在歼31旅138架i-16的攻击下只坚持了十多分钟，如果不是得到舰队直掩机群和陆上航空队的支援，只怕一架都飞不回来，饶是如此，活着回到舰上的仅仅只有4架，也就是说，从第一波攻击群离舰开始到最后一架九六舰战回到舰上，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小泽治三郎已经失去了一半的直掩机和两成的轰炸机，而敌人的损失呢？怎么算也超不过30架，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败。
“派出驱逐舰搜索落水的飞行员，让剩下的直掩机分批值班，发电报请古贺司令官派出主力舰做防空预备，出动所有的侦察机，逐次搜索周边海域，防止敌人突袭。”
过了不久，返回的直掩机二分队队长进藤三郎被交通艇接到了赤城号上，做为与赤露空军驱逐机直接交手的幸存者，他的报告引起了众人的高度重视，就连沃尔特.哈根少校也请求列席旁听。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新机型，马力更大，速度更快，操纵灵活，最重要的一点是火力异常强大，包括至少一门20mm机关炮，2门不低于10厘米的机关枪，它的机身很坚固，我曾经多次命中目标，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效果，与华夏战场的同类机型相比，它应该做出了重大的改进。”
“这样的情报我们居然事先一点都不了解，那么多优秀的海兵飞行员就这样死了，死了！”
进藤三郎愤愤不平地说道，渊田美津雄十分了解他的痛苦，明明已方有着优秀的技术，却输在了情报、战术和硬件上，他们怎么能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