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马尔福才开口说话,“我被那只怪兽踢伤了。”
他的口气像是陈述,并没有很生气的感觉,这样的马尔福反而让林西溪觉得不好琢磨。
“嗯?”林西溪有点儿小心翼翼地问。
“所以你知道我从潘茜嘴裏知道了你为反对处死鹰头马身有翼兽签了名字,是什么感觉吗?”马尔福狞笑着,用手重重捏了捏林西溪的耳朵,那刺痛感觉让林西溪却放下心来,这样的马尔福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马尔福却觉得林西溪一点儿都不理会他的感受,他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情,以至于他今天听到的时候才会那么怒不可遏。
“艾伦,你为什么不能像一个斯莱特林一点儿?”马尔福带着点儿委屈指责林西溪,就像自己遭受了不可饶恕的背叛。
林西溪勾了勾嘴角,懒得和他去解释人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是没有义务向另一个人交待自己所有的行为的。
何况,我既然被分院帽分到了这个学院,那我就是斯莱特林,毋庸置疑。不是我要成为像一个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而是我已经是斯莱特林,那我就不需要去像任何模样。
而身边却不断有人告诉他,“你一点儿不像斯莱特林”“你要更像斯莱特林一点儿”别的学院通常说前者,而后者说得最多的人就是马尔福。
这让他很无奈,马尔福总是想要改变他,让他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样子,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你乖一点,艾伦,你能乖一点儿吗?”马尔福有时候很想他的这个舍友只是他的宠物,这样他就可以锁住他,让他不要总是出去,总是做一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你听我的话好吗?就像潘茜他们一样。”马尔福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带着兴奋滔滔不绝,“你天天在我身边,不要再去理会那些赫夫帕夫,拉文克劳,格兰芬多,这样,我就能够让斯莱特林接受你。”他补充一句,“你会发现和斯莱特林在一起比他们好玩多了。”
“像潘茜他们一样?”林西溪重覆了一句,他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抬手摸着马尔福的脖子,这块柔软的地方,慢慢笑了起来。
马尔福却以为这个举动是顺从的意思,也跟着笑了,然后又偷偷吻了林西溪一口。自从那件袭-胸事情后他再次亲近了林西溪,他表现得像是施恩一样,矜持又冷淡。林西溪也配合得像是没有看出他眼睛裏的紧张。
如果我拒绝的话,马尔福会恼羞成怒吗?
林西溪到底没有真的去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马尔福亲吻得非常轻柔,像是一小片云坠落在林西溪嘴唇上,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忽略过去。
不知道上次的事情之后,他想出了什么歪理来解释自己的意乱情迷。这次他的吻明显带着克制,也许他希望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非常迫不及待。
说实话,真要林西溪品论的话,他会觉得以前的马尔福更加好,那些亲吻急切而热烈,是少年人的味道。
而现在的,就像是被稀释过的烈酒一样,不是不能喝,但是却显得非常寡淡。林西溪看着马尔福的眼睛,想了想,又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
马尔福如同解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吁出一口气,或许还有点儿证明了自己能力的成就感。
他像个大人安抚小孩一样,自以为成熟地抚摸林西溪的耳后,说,“睡吧。不要担心那些事情,我会解决的。”
“是吗?”林西溪却不买他面子,他的问题让马尔福显出一丝恼怒来,也正是看到了马尔福的神色,林西溪知道他所说的不可能实现。
他轻轻笑了,看,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马尔福,想要撒谎却会露出破绽,连遮掩都没法做好。
“我会解决的。”马尔福带着肯定说,接着他压住了林西溪的眼睛,颇有气势地说,“睡觉!”
林西溪也真的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的气息均匀起来,马尔福见此,才松了一口气,他瞧瞧林西溪的脸,又悄悄亲了一口,也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马尔福发出了轻轻地呼声,林西溪却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身边的马尔福,很费力地将自己从他怀裏滚了出来。
马尔福睡得很好,居然没有一点儿察觉他的动作。
林西溪枕在被子上,无声地看着外面的湖水,映着幽光的脸这一刻看起来有些冷淡。
马尔福,你睡得这么安心,是认为我真的被你驯服了吗?
他轻轻笑了笑,“人生而自由,怎么可能被另一个人所掌握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