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五十分的惩罚足够让他们记住今天的错误了。”
听邓布利多这么说,马尔福没来得及遮掩自己的惊讶,视线投了过去。
“但是…”麦格教授显然不讚同这个提议,她连忙出声,想要反对。
“麦格教授,马尔福释放的那个咒语并不算完全的黑魔法,”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也随之出现,马尔福不禁脖子一缩。
“要是你对黑魔法研究更多一点的话,”斯内普说,“那你应该知道,这种针对家族内逃犯的追捕咒语只能算伪.黑魔法而已。”
“没有血缘的人无法强制被烙印,”黑发教授森冷的视线带着审视扫过林西溪,又对马尔福投去警告的一眼,“你为何不把这个无伤大雅的咒语当作两个有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呢?”他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让林西溪倍觉不妙。
斯莱特林院长看来对于马尔福闹出的这个麻烦感到非常,非常的不满。
麦格教授想要再说什么,邓布利多打断了她,“斯内普的话说得不错,”他微微地一笑,“米勒娃,去礼堂吧,那儿更加需要你,让其他学校的人看看霍格沃兹的圣诞舞会。”
麦格教授对邓布利多几乎算得上无条件的服从,她虽然余怒未消,也只能离开教室。
“米勒娃她…”邓布利多开口。
“我会把他们带回去好好训导的,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生硬地回答,虽然马尔福让他大失颜面,但这个斯莱特林院长依旧坚持自己一贯的护短作风。
“我没打算让米勒娃带走他们。”最伟大的白巫师嘆了一口气,“不要对这些孩子太严肃。”他补充说。
斯内普抿着嘴,明显对这个建议不置可否。
“先行告辞。”斯内普说,他撇了一眼马尔福和林西溪,“还不跟我走?”
两个斯莱特林学生只好再次离开,不过这一次,林西溪明显感觉到马尔福没有那样的镇定了。
他对斯内普也挺怕的啊。林西溪想。
虽然邓布利多建议不要对他们太严肃,但斯内普显然已经把这句话彻底地‘忘记’了。
在其他人轻松快乐地跳着舞,喝着饮料聊着天的时候,马尔福和林西溪两个人不得不在昏暗的魔药教室,处理似乎无穷无尽的鼻涕虫。
有着洁癖的马尔福明显是非常讨厌这种软乎乎黏腻腻的生物的,林西溪看着他青白的脸色,不由发笑,狭促地问,“对你的所作所为后悔吗?”
“不。”马尔福毫不迟疑地说,这时候一只鼻涕虫从他手裏弹跳起来,身上的黏液糊了他一样,他立刻把那恶心的玩意拍到一边去,弯下腰干呕起来。
林西溪大笑出声。
马尔福恼羞成怒,把几只鼻涕虫往林西溪脸上扔,两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直到斯内普阴测测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
“看起来你们很喜欢这份工作。”魔药课教授咬牙切齿地看着一团乱的教室,“那这个学期你们都来挤鼻涕虫吧,当然,为了满足你们的嗜好,份量加倍。”
马尔福和林西溪心裏齐齐哀嚎。
多出一倍的分量让两人不得不赶在寝室关灯前,分秒必争地处理鼻涕虫,否则他们要是被费尔奇抓住晚归的话,看今天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恐怕不会为他们解释。
和鼻涕虫一起愉快(操-蛋)地度过好几个小时后,两人精疲力尽地回到斯莱特林卧室,大概是有了上个学期的经验了,这次马尔福,呃,很淡定地无视了那些投射而来的恶意眼神。
他估计也没指望能再一次被斯莱特林四年级接受。
心态看起来十分稳健的马尔福仔仔细细洗完了澡,自觉地爬林西溪床上睡着了,今天对于他来说,的确太累了。
林西溪换好衣服,睡觉前习惯性地扫了一眼书桌,这是席哲来到这裏之后,他每天必做的事情。
他的脸色徒然一僵,半响后皱起眉头在书桌面前翻找了好一阵子,都没看到那本黑色日记本。
席哲,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