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哲兴致勃勃地准备这次的舞会,不过他有些失望地发现斯内普本身脸色苍白,眼神阴郁,平时就很像吸血鬼的形象,他能做的只是给斯内普买一身新的巫师袍。
至于席哲自己,则是鬼鬼祟祟去了一趟翻倒巷,那裏是黑巫师的乐园,当然也有一些有趣的其他小玩意。
舞会当天,斯内普等在卧室外面,席哲已经进去了快要一个小时。
斯内普虽然不喜欢参加舞会,但更加不喜欢迟到,他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便抬起手想要敲门。
门从裏面被打开了。
斯内普抽了一口气,他简直怀疑自己这颗衰老的心臟差点要停止跳动。
看看这个混蛋穿的是什么东西?
四
席哲最终只能规规矩矩打扮成了一名中世纪的贵族少年,穿着扣到领口的蕾丝衬衣,浑身密不透风参加了这场化妆舞会。
当然,也得到了几枚讚美,不过比起巫师们小精灵,火龙之内的夸张扮相,席哲和斯内普平平无奇的出场还是显得寡淡了许多。
两人窝在一处,席哲看着舞会裏群魔乱舞,委委屈屈说,“你看,人家穿得比我少多了。”
那是一个扮作媚娃的女巫师,她或许是从哪儿弄到了媚娃的血,加入了变身药剂裏,一张脸真有几分媚娃影子。
斯内普懒得理他。
“你太严肃了,”席哲控诉,“你这个古板的老家伙。”
斯内普冷笑。
这时一名带着火鸟面具,身材姣好的女士靠过来,看了一眼青葱水嫩的席哲,转头对成熟稳重的斯内普作出邀舞的动作。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同伴,我们正打算去跳舞。”席哲见斯内普没拒绝这位女士的意思,连忙拉着他走向舞池。
两个人站在舞池中,席哲尴尬地说,“我只会跳男步。”
斯内普挑眉,“听您说的,就像我会跳女步似的。”
“好吧。”席哲挫败,“让我试试我能不能。”
斯内普也没嫌弃席哲漏洞百出的舞步,他搂着席哲在人群裏旋转进退,高大的吸血鬼先生同他的贵族少年奇怪的舞姿引来了几声善意的取笑。
在席哲头晕脑胀想着女步的跳法时,斯内普在两人一个贴面间,声音沙哑地轻轻说了一句,“那套衣服,我允许你晚上穿给我看。”
席哲听了,抬头去看斯内普的脸,有点不敢置信这个男人说出如此调情的话,居然还能保持满脸木讷之色。
席哲眼珠子转了转,猝不及防搂住了斯内普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脖子,带着笑意说,“遵命,我的主人。”
五
两人在被子中相拥,席哲那身从老博金手中买来的,据说是梅林时代宫廷艷-妓的衣服被斯内普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席哲靠在斯内普怀裏,这是他久违的体温和味道。
自从斯内普找到他之后,两人一直分房而睡,不覆往日亲密。毕竟于席哲而言不过是一场梦的时间,对于斯内普却是漫长的六年,要这个情感向来不那么澎湃的男人去拥抱一个被时光分隔了这么多年的人,实在是有些困难。
但是今天晚上,席哲感受到了斯内普释放出来的热情,他终于放心了。
席哲想,这个男人的感情只是被封尘太久了,一时间忘记了怎么去爱而已。
席哲摸摸斯内普瘦削的肋骨,抬头细细地亲吻他的下巴。
斯内普合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席哲的背,像是在哄小孩睡觉般。
他眼下深重的青黑在找到席哲之后的这半年裏,终于渐渐淡化了一些。
“你好好抱紧我。”席哲说,“不要再让我离开你。”
斯内普半睁开眼,他註视着席哲,看着这个年轻人,他说,“不。”
席哲低低笑了。
“好吧。”他说,“那让我好好抱紧你,我不要再离开你了。”
斯内普摸摸他的头发,像是嘉赏。
过了一会儿,席哲又说,“我以前的魔杖你还留着吗?”
那支魔杖是亚德裏恩.克林顿为了他从家族宝库裏找出来,他想自己还是应当找时间寄回给克林顿家才好。
“什…么?”斯内普断断续续说,声音若有似无。
席哲抬头看着斯内普困倦的神色,不由哑然,心裏又密密麻麻泛起一股酸楚。
这个曾经能够一天一夜为他熬制魔药续命的男人,在他无法参与的六年裏,真的老了。
“睡吧。”席哲轻轻地说。
斯内普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来一发,加另外一文,今天拼2.5万榜单...no
zuo
no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