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马尔福倒是不服软了,他察觉到了林西溪的坏主意,嘴巴唧唧歪歪就没停过,“餵,别这样,把我的头发弄好看点儿…”抱怨了几句又得意地冲林西溪炫耀,“我的发质很顺滑吧?我每天都用…”
林西溪想如果不是魔法物品没什么化学伤害,就凭你每天往头发上抹那么厚发胶的骚包脾气,不到三十岁脑袋绝壁要秃顶。
马尔福可不知道林西溪心裏面想什么,头发被擦干后,他就不安分起来,先是把自己转了个边,变成头埋在林西溪怀裏的姿势,感受到林西溪停下来的手,又撒娇似地让林西溪继续擦。
林西溪被他的声音弄得挺有成就感的,毕竟平时可不容易见到马尔福小少爷撒娇。
等林西溪动作继续之后,马尔福的手脚就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脑袋也像被洒了痒痒粉一般,左摇右晃的。
林西溪安然不动稳如山,淡定而准确地用毛巾兜住马尔福晃动的脑袋。
直到——
“嘤!”林西溪感觉自己胸口那两个敏感-肉-粒粒被人骚-扰了,他一把拉开马尔福,看到这厮脸上的红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我x,明明是你自己做出那么火辣辣的淫-荡行为,脸上这么一副害羞敏感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
林西溪简直想要剖开马尔福那颗金灿灿的脑袋,看看这逼脑洞开了有多大才能表现得和深度精分一样。
马尔福也有些不太敢面对自己的行为,他非常吃惊自己居然敢凭一时冲动就用嘴去咬了那个圆溜溜的小球,下一秒还手贱用指头重重地捏了另外一个。
都怪艾伦的体温太高了,马尔福忿忿地为自己辩解,温度高得我的脑袋都被热迷糊了,才会做出这么不体面的猥琐事。
要是林西溪知道马尔福在想什么,肯定要惊呼这孩子已经不是简单的智商捉急了,根本是没药医的脑残儿啊脑残儿啊。
此刻林西溪虽然不知道马尔福心声,但他第六感告诉他不能再放马尔福上床了。以前林西溪把马尔福当作没长大的小男孩对待,虽然知道自己是他密切关註的青春期对象,但是除了被他偶尔偷去几个吻,用手摸摸吃点豆腐外,林西溪根本没真把马尔福当作会发-情的男人来看。
甚至可能因为长马尔福一世的经历,在他眼裏,这个舍友就像是一只喜欢撒欢的小宠物一样。所以今天他被小孩儿压着做了一点儿像是调-情的事情才会这么惊讶。
是的。林西溪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拒绝,而是推开马尔福看他脸,其次才想到自己要制止他的行为。
或许是习惯了,林西溪想,马尔福用一个多学期的时间让他习惯了这种没头没脑的亲密,所以真正被马尔福带着情-色意味舔舐后,才会让自己觉得这么猝不及防——还有一种被宠物反咬一口的微妙违和感。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马尔福自己也有些做贼心虚,他没去看林西溪,也没等被驱逐,就自己灰溜溜地离开了林西溪的床,轻手轻脚躺在自己床上后,默默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
林西溪很清楚地看到他把自己包裹得像长虫一样,隔着帐子还能看见这条长虫激烈的扭动,与动作成截然相反的是马尔福的悄然无声。
估计他自己也窘得不行吧。林西溪想,又有些走神,裹这么密不透风还运动得这么欢实,这小子会不会把自己憋死?
林西溪重新躺下,把被子盖上的时候乳-头被擦了一下,他无声地抽了一口冷气,马尔福这不知轻重的混球,真是让人想暴打啊。
另有一件事,直到林西溪快睡着前才记起来——晚上被马尔福这么搅合了一下,林西溪都快把那条看臺上大黑狗会闹出的动静忘掉了。
格兰芬多今天夜裏应该很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