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么。”老白支支吾吾，权衡一番，打算实话实说，“这个……其实你那个发小给的。”
陆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凑近些八卦道：“老白啊，有个事我早就想问你了。”
“啥？”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老白脸色微变，“谁和你说的？”
“？”难道是她看错了？那就是顾之行没撩到手，才会叫了个男模特过去开房。
“没事，就随口一问。”
毕竟是上司，陆卿及时收敛，刚刚她一直拿他当姐妹，现在看来得保持距离了。
“那顾之行——”
“我怎么了？”
陆卿没说完的话被正主打断。
回过头，顾之行正站在她身后，一身黑色的西装将高挑的身材完美衬托出来，头发也做了造型，刘海被掀起一点露出额头，气质远胜于演员idol，沈稳矜贵。
上天格外宠爱这家伙，她着实有些嫉妒了。
“你怎么在这？”陆卿诧异地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陆卿想了想，顾之行既然能搞到zhi的珍藏，想必和品牌关系不错，来这样的场合也实属正常，更何况他只需站在这裏，就像本该属于这种场合的人。
宴会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去，不远处的大屏幕亮了起来，陈衍的身影倏地出现。
“大家好我是演员兼歌手陈衍，欢迎zhi回国，很遗憾因为行程没办法去现场，在这裏祝zhi品牌大卖，代言人记得考虑我……”
陆卿呆楞了片刻，赶紧拿起手机录下来，陈衍经常穿zhi品牌的服装，在这看到他的vcr算是意外惊喜。
“做什么？”身侧人的人靠近些，盯着她的手机屏幕。
“录屏，回头分享给同事，我们部门三个人都喜欢他。”
“你也喜欢？”顾之行的声音压低，闷闷的。
“当然了，你仔细看看，陈衍长得可真帅，唱歌好听，演戏也不错，简直是梦中情郎。”
顾之行不以为意：“有那么好？”
“堪称完美，要是能见到他一面，信女愿意增肥十斤。”
陆卿忙着录视频，丝毫没註意到身侧的人脸越来越黑。
顾之行侧头看着她，生气归生气，她的确比想象中的瘦，上午隔着睡衣抱她的时候甚至还能摸到骨头。
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大概是没有人偷偷藏零食给她。
屏幕上不停切换着圈内名人，除了陈衍也不乏其他的明星idol，还有不少大刊有头有脸的人物，相当有排面。
陆卿的手机几乎没闲着，录一段，发一段。
顾之行将她的一举一动收进眼裏，“拍这么多？”
“是啊，我喜欢那些闪闪发光的人。”
三人小群裏几乎炸开了锅，陆卿没时间回覆，只粗略看到其中的一条关键信息：创始人拍到了没有？
她朝屏幕边上看过去，只有lucy站在那裏。
“这个zhi的创始人排面够大的。”
“是吗。”顾之行低眸沈思。
vcr播放完毕，昏黄的灯光重新照亮，lucy拿起话筒走到屏幕前，“感谢各位来参加zhi的欢迎party，他一向不喜欢在公开场合露面，这次由我代替zhi招待各位贵宾……”
原来zhi的品牌创始人就叫zhi，可惜不打算露面，陆卿正想和顾之行吐槽，不过一句话的功夫，身侧人却不见踪影。
lucy在臺上例行说着官话，瞧见自家老板大步流星朝着这头过来，惊愕之余，话筒已经被人抢走了。
顾之行拿过她手中的话筒，“大叫好，我是zhi品牌创始人顾之行，很高兴能在线下见面。”
陆卿忙不迭地打开手机相机，对准大屏幕那头。
屏幕跳了一下，聚焦，裏面的人一身黑色西装，矜贵自持，脸上仍保持那副温和笑意，他的目光却在看她。
陆卿甚至忘了按下快门，挪开手机仔细看了看，是顾之行没错。
他刚刚说，他是zhi品牌创始人。
手机裏的消息还在不停从屏幕上翻滚，陆卿重新点开相机，按下拍照键，顺手发到群裏。
就像是在做梦，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个人似曾相识，又有点陌生。
顾之行讲完话走下臺，周围的人簇拥过去，那个从他房间出来的男模特与他勾肩搭背，凑在他身旁低语，亲密的恍若一对。
陆卿收回目光，群裏炸开了锅。
小甜甜：【这谁啊？是不是拍错了？太帅了吧。】
哈裏路雅：【我也想知道，@专治不服，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小甜甜：【拍不到没关系，一分钟之内，把这位帅哥的资料发过来就行。】
陆卿专註盯着手机屏幕，踌躇好一会儿，才回道：【顾之行，一个……姐妹。】
顾之行的眼神穿越人群，望向门口那个形单影只的人，她正低着头看手机。
lucy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瞧见那个穿着青梅的女孩。
“不是说好了不露面吗？”
他笑了，脸上是工作时少见的温柔，“她喜欢闪闪发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