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商晋应了一声,把电话放在桌子上,整理桌上的文件,“怎么了,有事?”
“没,”
薛宜天那边犹豫了一会儿,“苏苏呢,他也忙?”
“苏悯忙着考大学,比我还忙呢。”
薛宜天沈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商晋,你可别忽悠我,我昨天明明看见苏苏从云典酒店走出来。你老实跟我说,你不会对苏苏下手了吧!”
商晋动作一下子停住了,“你在云典酒店看见了苏悯?”
“是啊,”
薛宜天道:“那会儿大晚上的,都有十一二点了吧,我看见他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出来......
商晋,你说实话,是不是你?”
“不是我。”
商晋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薛宜天噤声,过了一会儿又嘟囔,“难不成苏苏又交新男朋友了?”
商晋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商晋回到家的时候苏想刚放学,正趴在客厅做作业。
“你哥回来了吗?”
商晋问他。
苏想摇头,苏悯九点半下晚自习,现在怎么可能回来。
商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苏悯的房间。
苏想啪嗒啪嗒的跟着他,见商晋一点不犹豫的打开了苏悯的房门,苏想想拦又不敢拦,一张脸纠结成了一团。
苏悯的房间很干凈,至少明面上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商晋扫视了一圈,走到衣柜前。
在他打开衣柜之前,苏想终于鼓足了勇气,“商哥,哥哥不让别人动他东西的。”
商晋低下头看了眼苏想,苏想现在还是个孩子,以为翻个衣柜就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了。等到以后,他知道商晋往苏悯手机裏装定位,往苏悯家裏装摄像头的时候,还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子呢。
商晋摸了摸苏想的脑袋,“商哥不是别人。”
说着,商晋打开了苏悯的衣柜,那个包装很漂亮的黑色盒子就静静的放在衣柜最下面。
商晋将盒子打开,盒子裏还是那一套蓝宝石首饰,数不清的钻石拱卫着深邃的蓝宝石,璀璨夺目。一边还随意放着一块银色的怀表,商晋拿起怀表打开,怀表裏装了一张小相片。
那是苏悯,但又不像是苏悯。相片裏的人穿着中世纪繁覆的女裙,头发盘着,面前蒙着一层淡淡的纱。他细长的脖颈上带着蓝宝石项链,耳朵上带着蓝宝石耳环,微微侧着身,冷淡的看过来。
商晋目光微冷,周身的气息让苏想都有点不敢靠近。
商晋合上怀表,“啪嗒”
一声,在安静的房间裏格外清晰。
苏悯晚上回来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商晋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
苏悯看见他,动作略微顿了顿,“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嗯,”
商晋头也没回,“投资的事情解决了。”
苏悯笑了,“好事儿!”
苏悯扔下书包,坐在商晋旁边,看样子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商晋看了眼苏悯,忽然问道:“耳朵怎么了?”
苏悯下意识的去摸耳朵,刚摸到就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我前几天打了耳洞,有点发炎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商晋声音淡淡的,起身拿了碘酒来给苏悯消毒。
苏悯挺直了身板让商晋给自己消毒,碘酒消毒可疼可疼了,苏悯聚精会神的感受着自己的耳朵,猝不及防听见商晋开口,“今天不用去云典了?”
苏悯一激灵,立即看向商晋,商晋也在看着他,黑沈沈一双眼。
苏悯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了。”
商晋嗤了一声,语气很冷,“苏少爷瞒得好,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
苏悯的耳朵因为疼痛而发红,他小心的摸了摸耳朵,语气故作随意,“我这不是想着,帮帮你。”
“用这种方法?”
商晋凉凉道:“帮我还是羞辱我。”
“差不多行了,”
苏悯道:“你要是不知道这件事,而且还拿到了投资,不是皆大欢喜吗?”
商晋把蘸着碘酒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悯,“可现在我知道了。”
“所以皆大欢喜变成了一场闹剧。”
苏悯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