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商晋问他。
苏悯没回答,反而挑着眉看他,“你现在倒是能名正言顺的问我的行程了。”
商晋合上速写本,问道:“不能问?”
“当然可以,”
苏悯道:“男朋友的特权。”
商晋笑了笑,伸手拉了一把苏悯,苏悯隔着沙发翻到商晋怀裏,道:“我去找米奇了,在酒吧裏玩了会儿。”
商晋低下头亲了亲苏悯,像是奖励苏悯的乖顺一样。
“沈知清离职了。”
商晋看着苏悯的神色。
苏悯摆弄商晋领口的扣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哦。”
苏悯还是那个苏悯,分手之后的前任就如过眼云烟,比个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
“但是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商晋道。
沈知清离职之前将计划书的事情抖落了出去,虽然那份计划书裏没多少东西是真的,但还是在董事会掀起了一阵波澜。不少人对商晋的决策产生质疑,要求商晋给一个回应。
还有,苏悯手中有股份的事也被沈知清散布了出去。原本商晋手中有百分之四十
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而现在他手裏只有百分之二十五,很多董事就动了心思,在暗地裏收购小股东的股份。
“那又怎么了?”
苏悯不理解,“只要你需要,我的百分之十五还是你的。”
“很多人都觉得咱们闹翻了,”
商晋揽着苏悯的细腰,道:“他们说我把沈知清赶出了商周集团,你对此怀恨在心,咱们两个已经是貌合神离了。”
事实上,传言的版本更加狗血。有人说商晋喜欢苏悯,然后赶走沈知清,对苏悯强取豪夺,所以苏悯怀恨在心。
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商晋掌握着苏悯的衣食住行,掌握着他的经济来源,还说商晋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在监视苏悯的一举一动,苏悯对此早有不满。
其中当然有很多沈知清添油加醋放出去的细节。商晋并没有对苏悯细说——天知道他有没有动过这些心思呢?
“那怎么办?”
苏悯问他。
商晋想了想,道:“咱们得在他们面前表现的亲密一点。”
他看着苏悯,道:“明天你陪我上班吧。”
苏悯有些犹疑的看着商晋,“这不是你编来骗我的吧。”
商晋轻嗤一声,“爱信不信。”
商晋手掌抚摸着苏悯的侧颈,让他微微靠近自己,亲吻在他微凉的唇上。他声音低沈而温柔,缠绵的吐息打在苏悯耳边,“明天陪我上班吗?”
苏悯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酒一样,言行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好。”
第二天商晋早起去上班,苏悯十点多进了厨房,开火给商晋准备午饭。
锅裏煎着小羊排,苏悯一边给喷香的羊排翻面,一边在心裏犹豫。
总感觉跟我的人设不太符合似的,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啊,给人送饭这活儿,太人妻了吧。
林奇觉得这两天老板有些不太一样,好比现在,华南区本季度的销售少了四个百分点,而老板依然面色和煦,好像这十几个亿不算钱一样。
老板今天心情太好了吧,林奇想,上班能是什么开心的事吗?林奇不懂,可能是因为他还没做到总裁的位子上。
临到中午的时候来找商晋的人少了些,大家扎堆在今天汇报,你优秀有比你更优秀的,你菜也有比你更菜的。而不管怎么样,老板今天心情好,汇报很容易就通过了。
“林奇,”
商晋问他,“你中午在公司餐厅吃饭吗?”
林奇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
“公司餐厅的饭怎么样?”
林奇心说难道老板要视察公司餐厅的情况吗?他想了想,如实汇报,“公司餐厅的饭很好,请的都是三星级餐厅的专业厨师,饭菜可口,营养均衡,公司很多员工都在餐厅吃饭。”
商晋摇摇头,“厨师水平再好也是大锅饭,精致不足。”
林奇拿不定商晋的意思了,“那我现在给您从外面订餐?”
“不用了。”
商晋终于笑了,道:“今天有人给我送饭。”
林奇一头雾水的走出总裁办公室,正对上坐电梯上来的苏悯。苏悯打扮的光鲜亮丽,
像一颗蕴藏着光华的珍珠。他手上却拎着一个与他的气质极为不相符的餐盒。
苏悯来了,林奇明白了老板为什么心情好,他心裏痛心疾首,面上却还一丝不茍,道:“老板在办公室。”
苏悯点点头,他忽然站住脚,笑问:“你们老板心情好吗?我有事求他。”
林奇顿了顿,能让苏悯用求这个字的能是什么事呢?林奇问道:“是沈律师的事?”
苏悯顿了顿,道:“是。”
林奇面色顿时淡了下来,心裏扼腕,老板,苏悯不值得啊!
“这个,苏总自己去看吧。”
林奇不咸不淡的。
苏悯压下嘴角的笑,道:“那好吧。”
苏悯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进去,商晋坐在办公桌后,眼含笑意的看着苏悯。瞧那个样子,苏悯说什么他不答应?
林奇心裏嘆息,耽于美色,国将不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