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见他们聊正事的样子,感觉自己不合时宜地站在那裏,正好自己脚也不麻头也不晕了,干脆开溜吧!
“站住。”
乔然头也不回,你说站住就站住吗,傻叉。
嗖地一下,后脖子下面一点的地方又痛又麻,自己想动也动不了,想骂人连舌头都动不起来,怎么回事,我靠咧,跟武侠小说裏被点穴似的,难道真的被点穴了吗?哎呦,太难受了,我操啊。救命!
崔砚:“接着说。”
崔陵说道,“我们屠掉的那个小部落,规模虽小,但那是统领黑水部落的黑可汗的母系分支,当时黑可汗的小儿子岱钦正在那探望他的姨祖母。当时他被下属护送从后方逃回黑水城”
“岱钦知道景琉身份了吗?”崔砚捏紧了亲王金牌,忐忑的问道。
“应该没有。”
“应该?”
“齐王故意丢掉了亲王金牌,想必就是为了隐藏身份。不过,就算没有这块金牌,鞑靼人也不是傻子,看齐王一身富贵,也知道掳的是一名汉人中的贵族。”
“只要我们不洩露齐王失踪的消息。”崔砚定了定心,把亲王金牌挂到了身后一脸痛苦便秘相的乔然腰上。
“我们的齐王还好好的待在我身边。”
崔陵惊讶失色,嫌弃地看看乔然,不解地看看崔砚,忽然又明白了崔砚的计划。
“那齐王那边要怎么救?”
“景琉这孩子,天性胡闹,这回可要吃苦头了。”崔砚瞇了瞇眼,“不能大张旗鼓的救啊……打草惊蛇就白费心机了。眼下,还是要辛苦你了。”
“崔陵一切都听二公子吩咐。”
“崔陵,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我把你当知心的人。齐王这件事,我有不好的预感。只怕你再出什么危险。你为我,为崔家,吃苦受伤,我……只希望你永远信我。”
“你姓崔,我也姓崔,我为崔家就是为自己的家。”崔陵顿了顿,挪开註视崔砚的目光,“你把我当知心人,我也是把你当知心人的。我为你……也是为我自己。暗羽的职责就是从生到死,不离不弃。崔锋对大公子,崔粲对三公子,我对你,都是一样的。”
崔砚沈默,久久凝视着如刀刃一般的崔陵。
“我永远相信你,二公子,你也要永远明白我。”
“我一直明白。”崔砚黯然。
崔陵心裏犹豫,想到黑水城的凶险,毅然上前两步,握了握崔砚的温热的手,“你的不容易,我都知道。从来都知道。”
那两人的情景,乔然尽收眼底,内心万头草泥马奔过,搅基就搅基干嘛强迫我观看啊!然后眼花几下,崔陵就不见了,卧槽,吊威亚也没这么快啊。是不是直接切镜头了啊餵?崔砚,快点解开我啊!要死了!
仿佛听到了乔然内心的咆哮,崔砚转过来,又是那招,手指挑起他的下颔,“我只说一遍,听清楚了,从现在起,你不是来历不明的疯子,而是大阳王朝如假包换的齐王殿下杨景琉!”
话落穴解,乔然差点吐血,刚才听了他们对话,大概理出了头绪,姓崔的弄丢了一个真王爷,在没救回来之前,乔然,倒霉的二十一世纪大tian朝小演员,时空错乱到这个一无所知的世界,居然重操旧业,要饰演个假王爷。
“景琉。”
“干嘛?”乔然没好气。
“嗯,入戏挺快。你之前是戏子吧?”
“戏子?算你猜对一半吧!不过我是演戏的,不是唱戏的。呃,应该这么说,我也会唱,不过是唱歌,不是唱戏。总的来说混我们这行的,有文化的话都叫演艺工作者,一般就简称艺人啦。我主要是演戏,就是个演员。欸,说了你也不懂。你们都是古人。”
“古人?”崔砚有些好笑地看着乔然,又是一副看耍猴的闲情雅致。
“没错,就是古人。”乔然嘴上这么一说,心裏却是一惊,按这么推算那他们岂不是我们的祖宗,我靠,太占便宜了!
“等会——”乔然一挥手,跟指挥音乐似的停在那,“大阳王朝是什么王朝?姓杨的皇族,好像就只有隋朝吧?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你们,是哪个啊?”
“元朝鞑靼,苛捐杂税鱼肉百姓,民不聊生,全国各地烽烟四起,各路人马揭竿而起,我朝开国太宗皇帝,平定四海,才有了如今大阳盛世。”
乔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朱元璋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