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晓风实在写h无能,憋了两天,终于憋出这段不太尽如人意的文字来。写的不好,各位亲亲将就着看吧。不要pia我噢,我已经尽了力了。
还有谢谢瓜小派亲亲的星星棒哦,还有1101亲亲,锁魂暗灵亲亲的礼物。
──────────────────────────────────────
吴雪松转过头来看向江敏静,她的脸颊更是红的娇艳欲滴,眼眸裏有春水荡漾,亮亮的闪着星点璀璨的欲望之华。秀眉轻拢,一颦一笑间,媚态撩人。由眉至眼,到樱红的嘴唇,无一处不勾动的人孽根大动,直接想把她揉进身体裏,淫玩耍弄,拆吃入腹了事。
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残存,他抬眸四顾,象猎鹰一样犀利地梭巡着墻壁、屋顶、以及家具等犄角旮旯的隐蔽处──刘星既然起了害人之心,他就不得不防这间屋子也许被她做了手脚。
身下的江敏静不住地扭动着身体,热热的呼吸嘘着体表的皮肤,柔嫩的唇循着他的脖颈点点轻吻,口中的呻吟串串地如勾钹一样挠着他的心。
脆弱的心臟再也经受不住刺激,再顾不得什么阴谋诡计,撩开被子,大手探进她的私密花穴,满把的津液粘滑瞬间湿了整根的中指。
眼眸裏跳着黑沈幽黯的情欲之色,一把扯下她已松垮至臀下的棉裙,再把她的紧身配裙之裤划拨而下,褪去自己的衣衫,口中呢喃道,“好,宝贝,别急,都给你。”
说完,不做二话,挺枪便毫不怜惜的刺入花壶,一插到底。
由于淫液满贮,坚硬的龟棒便如游鱼得水,蜜津围绕之下,又自大了三分,当下更不停留,全凭着一股意志,狠插猛干起来。
身下的女人满足地连连呻吟,口角的春色已经悉数化为一声声淫声浪语,眉梢微动,眼尾飞春。媚色旖旎之下,直把雪松心底那一抹最原始的酥痒欲念钩唤的倾覆而出,化作一挺一退的疯狂律动,直捅直入,在女子的身上驰骋拼杀起来……
粗大的龟头抵上花穴内裏的绵软花茎,细细密密的软肉把马眼周围的敏感肌肤吸附包裹,勾缠撕咬,绵延不绝。雪松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羽毛轻抚拂,又仿佛被千手搔弄,自阴茎顶端那股奇异的感觉,一路如电流激射,顷刻间全身所有的神经,便都被罩进这酥痒难耐,又喷涌瀑发的绵密欲网之中。
一挺一动,律动越发地疯狂肆虐,只恨不得把身下的女人整只吞进腹裏,揉进体内,与之合为一体,然而仍不解他身心酥痒于万一。
身下的女人婉转承欢,口中的“嗯啊”声声不断,再看二人交合处,鲜肉湿润,层迭涌荡,润泽的粉裹着粗壮的黑,一来一往勾缠翻连,粗黑的性器在软肉上打磨浸泡,叽叽有声。肉欲翻腾,泽白飞流,混合着两处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互相抵撞,此等刺激,又怎是一个“淫”字可以形容。
“哦,雪松……我要受不了了……”身下的女人娇喘连连,语气中的兴奋带着别样的一种淫媚之惑,“哦……小遥,要快……啊……再快点,我……雪松……”
吴雪松的眼眸再度沈黯,心裏的怒火化为一股戾气,胯下的动作大开大合,毫不留情猛烈顶向女人的深处,再无一丝怜惜……
虽然明知道她此刻还是神志不清,虽然明知道她心裏还装着另一个男人,虽然已经做了惊世骇俗的一种另类打算,但是,作为男人,他就是容不得身下被自己肏干的女人,口中情不自禁呼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欲海翻腾,浪犹不尽,此刻的房间裏,只充斥着唯一一种灵与肉相互交缠的淫靡声音。
“你……想要肏死姑姑吗?”不知何时,江路遥已经衣衫不整地自洗手间出来,站在床前。
吴雪松胯下动作不停,眸光中波涛汹涌,斜睨着江路遥。还好,他的下衣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并没有露着阴部挺着阳具的不堪的形象出现眼前。
心裏大大松了一口气之后,又再深呼吸了一次,挺动几下,黯沈了眼眸低声对他说道,“你,先下去车裏等我们,我先帮她解了这燃眉之急,一会你们在车裏干。”再次用力挺动抽拉猛进,猛吸一口气憋住即将滑下精关的那股燥意,对着犹豫不动身形的江路遥再补充了一句,“这屋裏不知被刘星做没做手脚。”
江路遥神色终于和缓,脚步不稳地向门外走去。雪松不再顾他,埋下头专心一致地顾自狂轰猛肏起来。
反覆顶弄数百下,终于,强撑的一口气到得穷途末路,咬牙挺力深埋,精关一松,一股热液喷薄而出,悉数洒进江敏静的酥媚淫穴裏去。
……江路遥等在车裏,先把仔裤的扣带解开,再拉开拉链,伸手掏出早已肿胀不堪的硬物。由于药力的作用,他已然忍到极限,眼前一连串的全是吴雪松和江敏静交合痴缠的身影──尤其二人交合的私处,无数次被放大在眼底。一种另类的刺激,夹杂着药物的作用,撑得他身体几乎在下一刻即将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