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敏静狐疑地回答,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才轻声发问,“我怎么了?”
“姑姑……”江路遥起身坐到江敏静的身边,握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几乎是用感恩般虔诚的语气轻喃道,“你终于好了!”
江敏静错睛看去,不由大吃一惊。
怎么?江路遥居然……
一丝不挂?!
她惊疑地把目光投向吴雪松,“到底怎么回事?”
“你被别人算计了,”吴雪松把推进她后穴的手指退了出来,再试着双指撑着穴壁往裏挤入,漫不经心答道,“你们吃了春药。”
“哦?”江敏静扭动一下身体,两根手指挤进从未被人开采的菊穴很不适应,用力收缩一下肛门,试图阻止那两根硬物的前进,不太确定地问,“是在庆功宴上?”
恍恍惚惚,之前的一些片段映入脑海,不太连贯,并且很模糊。
好像,自己很长时间都在同男人做爱……
“嗯……”吴雪松再探手指,全根没入。
指甲划着肠壁,丝丝微微的疼,江敏静终于抵制不住,轻吟出声。
吴雪松眼底划上一丝笑意,一手插在菊穴中,另一只手伸出两指进入花穴再掏淫液,几番勾缠,满指沾满黏液滑出阴户,然后就着鼎盛直接黏在菊花臺上,二指错动,沿着插进菊臺的另外两指研磨缠绕。
刺痒的感觉再次逼得江敏静呻吟出声,“雪松,不要……”
吴雪松手下动作不停,口中坏坏笑道,“宝贝,不要说‘不要’,乖,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江路遥一手扶起自己半瘫半软的阴茎,一手握在江敏静滑腻挺立的椒乳之上,色色笑道,“姑姑,你再说‘不要’,小心我们两个一起肏你。”
江敏静眸光微转,一脸愤懑地着恼道,“江路遥,你给我闭嘴,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流氓吗?”
自己和两个男人同时做爱,羞也要羞死人了,偏他还要紧赶着往上说。
“姑姑,”江路遥满脸委屈,眨着斑比一般晶亮的瞳眸,万分无辜地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对他……”说着,朝吴雪松怒了努嘴,“就那么好?”
吴雪松手指灵动,两只手四根手指试图做着扩张运动,紧小的菊门被撑起了一个扁圆的洞口,然后一手扶了阴茎,一手仍然扒着洞口,把龟头轻磨着探进一半,才忙中偷闲说道,“对我好,那是我用真心换来的。”语气中透着小小的得意。
说完,用力一挺,整个龟头探进,江敏静疼得“嘶”了一声,努力夹紧菊门,恼道,“吴雪松,你也一样,少给我在面前装贤淑,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半斤八两!”
随着吴雪松的推进,再接着“嘶”了一口气,忍耐着胀破的感觉嗔骂道,“你还敢说,你对我好?插我那裏,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哎呀……疼死我了!”
吴雪松停下动作,随手扒着察看了一下那被肉棒撑圆抚平了的洞口,不见血丝,这才放下心来调笑道,“乖乖,宝贝,你这时骂我,一会等你尝到我们两个的肉棒在你体内销魂的滋味,就会知道我的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缓缓运动起来。
“唔……”江敏静只觉得一种别样的感受,先疼后麻,然后再痒,再然后痒面扩大,整个直肠,都仿佛被一柄柔滑的羽扇撩拨,一直痒进了心裏……
江路遥把重新硬起来的阳具凑近江敏静的檀口,用精薄的龟皮磨着她的嘴唇,哑着声音哀求,“姑姑,给我亲亲。”
江敏静翻他一眼,微侧了头拒绝道,“想的……唔……”
美字尚未出口,整张小嘴已被他硕大的龟头侵入,立时,一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
努力摇了两下头,口中绵糯的硬物一直甩不去,又不敢用力去咬,只得恨恨地瞪着奸计得逞的某只,以眼神愤怒抗议。
但是,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再也顾不得其他,轻轻闭上眼,耐心舔舐着口中巨物,倾尽身心去感受后穴裏传来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啊……唔……”终于,极致的快乐攀上巅峰,在两个男人还未全力展开攻击时,江敏静再一次缴械投降洩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