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又收了不少。偶在这裏先向各位道个谢,然后再道个歉,周日又停更了,呵呵,不好意思啊,各位拿鞭子狠狠抽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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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来到车前,老刘并没有主动给她打开车门。她心裏微微不快,蹙着眉头眼含不满地看过去。老刘急忙点头哈腰,做足了奴才相,低声下气说道,“刘经理,吴总还没有下来,你看,要不要你再上去催他一下?”
刘星眉头耸了耸,并没有松开,而是蹙的更紧,淡淡说道,“我知道,不用催了,我刚从他那裏下来。”
说完伸手去抠车门,老刘急忙拦她道,“刘经理,要不你看就在外面等吴总吧,车裏怪热的,又憋又闷,哪如在外面敞亮?啊……哈哈。”
刘星不满地立了他一眼,斥道,“我坐裏面坐外面,用你来多管闲事?”
老刘诺诺,不敢再有如何言语,心下急的没法,却也不敢硬去拦阻抓握刘星的手,迫她停下动作。当下叫苦不迭,吴总这是留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他老刘干活是把好手,但是要他对付女人,实在不行,他这不是被吴总硬赶鸭子上架么。
急的没招之际,眼见刘星已经把车门打开了一条缝,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住院大楼门口走出来司机小赵。老刘顿时心裏一喜,大声叫道,“喔,终于出来了。”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没名没姓的,很是让人误解。刘星终于停下动作,回头朝大楼门口望去。
待看清出来之人,刘星心裏暗翠一口老刘,收回望向小赵的目光,再不耽误时间,扭头拉开车门,看也不看其他人,大摇大摆坐进放了一堆东西的江敏静所作坐的后座。
江敏静似乎极疲惫地,仰头靠在靠背上假寐。这时与刘星发生嘴皮的战争,是最不明智之举。当着外人的面,两个女人争风吃醋,传出去,必然惹人笑话。所以在看见刘星气冲冲朝这边走来时,她就一言不发的闭上了眼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信自己假寐给她来个视而不见,她一个人还能闹将起来?
刘星坐进车裏,气氛立时变得古怪起来。江敏静不言不动紧闭双眼假寐,睫毛都不曾动得一动。
车外老刘心裏着急,对着走到跟前的小赵使了个眼色。小赵莫名其妙,老刘又朝车子后座努努嘴。小赵还是不明白,老刘无奈,只得背对着车窗用口型对小赵说了声,“上车。”
小赵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老刘的口型他是看懂了的,不明所以之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是不无疑惑地遵从了老刘的口语,磨磨蹭蹭坐进了自己的主位。
老刘随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也跟着一屁股坐了进去。
刘星不满地瞪了二人一眼,脸上的愠色一闪而逝。本来还想着在吴雪松下来之前寻寻江敏静的晦气,一报吴雪松先前当着她的面给自己下不来臺的难堪之辱。没想到却被这两个莽汉给搅了局。
老刘当真把自己的莽汉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摸头嘿嘿笑着对车裏的几人,似自言自语又似刻意地解释道,“这天儿还真是热,都深秋了,怎么这太阳光还是这么的足?在外面待了这一会,竟然也晒得冒了油儿。”
借口找的并不高明,江敏静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外面热?好歹有秋风,这车裏狭小的密闭空间,一共几平米的地方,挨挨挤挤的坐了四个人,吸气接着呼气,混混杂杂的,不比外面闷上几分?也亏得他能把这么不靠谱的烂借口说的理所当然。
老刘尴尬之余,和小赵交换了一下眼神,小赵这才朦朦胧胧地似懂非懂。敢情老刘这么个粗人担着护花使者的任务,担子真是不轻啊!
刘星被老刘二人坐进车裏一打搅,先前的想法去了三分,如今听到江敏静隐忍不住的笑声,刚歇下去的火气又撞了上来,遂咬着牙心裏暗恨面上却似笑似不笑地讥讽道,“原来江姐并没有睡着啊。我还以为这一次的事故你伤了脑子,不管什么场合都能说睡就睡过去呢。这样可不好,如果在一群男人堆裏就这么睡过去了,再碰巧地遇上些坏人,那你岂不要吃大亏了?”
言外之意,不言自明。听的老刘和小赵立刻涨红了脸。他们也是男人,被刘星这么暗讽江敏静捎带地把他们也拐了进去暗骂,心裏老大的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这个说话令人讨厌的女人是他们的上司呢?心裏不得劲你也得忍着。
好歹她还给他们留了些面子,没直接说强奸轮奸之类的字眼,否则的话,他们还真的不能在这裏再待下去了。
江敏静瞇了瞇眼,对刘星的话不以为意,好像真的没有弄懂她话裏的意思,把头歪了一歪,侧过脸用后脑对着刘星的方向,口中有气无力说道,“多谢刘小姐关心,我记下了。以后只敢在吴总这样有身份的人面前睡觉。换成其他人,我就是忍着,忍到站着都没有感觉的时候,也不能睡去。”
说完又闭上眼睛,恹恹地道,“刘小姐,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就不陪你说话了,你不要生气。”
然后再不出声,开始静静地闭目养神──竟真的把刘星当做了空气。
刘星被她软刀子似的话语激得楞了一楞,随即一股气噌地窜上了脑门。这个江敏静还真是嚣张的很,一句软绵绵的话就抓住了她的痛脚,把她击得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