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遥已被江敏静一连串吐珠似的淫浪话语,刺激得孽根大动──恨不得全身上下,整个人连手带脚都塞进她的阴穴裏去抚触狎弄,以解身体内那股狂躁的斜火冲动。
此时也顾不得两人是在饭桌旁,扫出一片地界,就要把江敏静往饭桌上放。
江敏静大骇,睁眼尖叫道,“江路遥,这裏全是饭菜,如果你不想饿肚子的话,就随你可劲在上面折腾。”
男孩兽欲发作,又哪管是在什么地方做?吃不吃饭无所谓,只要吃饱了这个女人肏爽了她就成。不过到底是已经经过大大小小无数床事的战士了,现在的他再如何冲动,也不会像开始刚尝禁果时,那么剎不住车楼不住火那样急色了。江敏静既然不乐意,不如换个地方好了。
毕竟这桌子又凉又硬,硌得谁都不舒服。
于是抱起江敏静,也不变转姿势,两手托住她的腿部,使她背贴着他的胸,阳具依然埋在她的阴裏深顶,合腰起身,就这么两人一致朝前,使江敏静敞开的腿最大程度露着阴部,一边干着一边朝卧室走去。
转过沙发,江路遥忽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于是改变了主意,搬着江敏静转变方向往客厅的一面墻处走去。
墻上挂着一面可墻大的水银镜,把两人从头到脚,从面部神情到两阴的私接动作,照得清清楚楚通通透透。
江路遥犹觉不解劲,搬着江敏静又转回身,边干着边走到镜缘处,胯下动作不停,只腾出一只手来按动墻上的一颗按钮。
霎时镜上方屋顶上的一盏探射灯亮了起来,洁白的光束有如强雨天气中的闪电,触目惊心而又有一种纤毫毕现的穿透力,照射的客厅顶部的一圈装饰灯立即成了摆设。
江路遥移动着脚步找好焦距,两人一丝不挂站在强光当中。江敏静大敞的阴部被光线照的无所遁形。通红的核肉光泽湿润,丰满肿胀,在通明的光线中散发着玉莹莹薄膜一样的刺目光芒。核肉两端一道通衢直下到户底,依然是粉嫩嫩湿漉漉。渠道底端被一根粗拙的肉棒一分为二,宛如淤泥中插了一根旗桿,铁硬的旗桿盘龙虬结,被周围细腻的淤泥围裹的密不透风……
江路遥看的大喜,眼眸黯了又黯,忍不住冲动,大力掰着江敏静的腿顶肏起来。一时间嫩肉翻飞,娇蕊婉转,粗壮的jb宛如花蕊硬放,一出一进间带的穴裏嫩肉盛开连连,淡粉的小肉开开合合,直把个江路遥瞧得心底一股热气窜起,不知用怎样的速度怎样的做法才能把这股躁动消弭而去。
“姑姑,快看……”江路遥一边大动,一边喘吁吁附在江敏静耳旁低喃,“你的小肉多美,被我的大jb顶的多爽……”
江敏静睁眼一看之下大羞,扭动着身体弱弱地抗议,“小遥遥,别这么看人家,太羞人了。”
“有什么可羞的,jb都顶进去了,你那裏的肉也都被我看过了,亲过了,姑姑你倒是会装,现在这么看一下就害羞了?”江路遥胡乱说着,动作不止,忽而伸长手探到她的花核上,食指抚动,来回揉捏,把一颗本来娇羞站立的小花芽抚弄得更是肿大了一圈。
江敏静忍不住颤栗,再次挣开雾蒙蒙的双眼,哀怜怜地求道,“小遥遥,别玩我了,再玩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