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并没有犹豫很长时间就去拿了藤条过来,正犹豫着怎么递过去的时候景翔毅已经顺手把藤条接了过来,“过来,趴我腿上。”说着就坐到了床上。
“呃……教练……”景川没有动,低了头不去看景翔毅,脸烧得通红。
“过来。”景翔毅言简意赅道,语气并不生硬。
“教练,可不可以……”心裏还是抗拒的吧,那样让人无地自容的姿势。
“过来。”依旧是那一句,不温不火。
“……”
许久之后,景川知道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终于还是妥协般地慢慢挪过去,抿了抿嘴唇,伏在了景翔毅腿上。
景翔毅依旧是没有动。
片刻之后,景川突然想起什么,颇有些慌乱地起身,低低道了一句“对不起”,想要褪掉自己的裤子,手指却听从内心意愿似的僵硬不动。
景翔毅嘆口气,不想再为难他似的把他拉过来,拽下裤子然后按到自己腿上。
“不用报数了,但你给我好好记着我今天说的话。”景翔毅说着就挥起了藤条,却是只用了七分力道。
虽是如此,但刚才景翔毅落的巴掌极重,景川臀上早已是大片的红肿了,七分力的藤条也算不上很轻,景川又执拗地不肯呻吟出声,这二十下挨下来,少不得又咬破了嘴唇。
“起来吧,”景翔毅抱起景川把他安置在床上,起身去拿药,无意中瞥见景川还在流血的唇,微微蹙眉道,“以后不许咬嘴唇,否则加罚。”其实以前也没少见他这样,只是不知为何今天看着他唇上的血痕觉得特别的刺眼,也,特别的心疼。
“是,教练。”景川的声音有些发闷,却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上好药景翔毅却没有马上离去,似是犹豫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半决赛对手和我们实力相当,但是不用担心,我们会赢的。”
“嗯。”不知道怎么接话,索性只是简单地应一声。
“我打算让立风打小前锋。”
“嗯,”心裏蓦然地一紧,开口却是淡然,“立风实力不弱,应该可以胜任。”完全的队长评价队员的语气,客观,冷静。
“罚你停赛只是一种姿态,别想太多,等着打决赛吧。”
“是。”
“休息吧。”景翔毅抬手关上了日光灯,然后又习惯性地打开了床头的小灯。
“教练也去休息吧。”
“我陪你坐会儿。”说着坐到了床边,迟疑着,却最终还是伸手去揉了揉景川的头发,鬼使神差般地开口,“以后不许什么事都放在心裏,不许和自己闹别扭。”
“教练……”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身边那人的气息似乎唤起了心底尘封已久的那些温暖而柔软的情愫,这一刻,景川知道,自己,又一次不争气地沦陷了。
是不是,应该再试着相信一次呢?
辗转良久,终于,还是决定听从自己的心意,不论最终的结局会如何,他只知道,如果现在选择放弃,自己一定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