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随意地把钥匙扔在茶几上,然后没有片刻停留地推开了孑一的房门。
孑一此时正坐在墻边,动作有几分僵硬,整个身体却是笼成了一个清冷而倔强的弧度,带着一点点的强硬和疏离。
景翔毅被他这样的姿势绞得心裏难受起来,却终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孑一,给我个解释。”
孑一抬起头,眼神甚至带了一些的茫然,说出口的话却只是倔强,“没什么。还有,我说了,我不会做什么检查。”
“这就是你反省一下午的结果?”景翔毅走到孑一身边拉了他起身面对自己。
“我本来就不需要什么反省。”是的,他没有错,只是,他并不像告诉那人,自己挥拳的真正原因——这是他自己的事,此刻,他也没有任何的后悔。
“孑一,这是你的态度?”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语气了有了几分责问的意味。
“是。”干凈利落的一个字,答的非常强硬。
“孑一,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居然想不明白。”渐渐归于平淡的声音,却显得异常的疲惫。
“教练,”说这话时,孑一下意识地挺了挺本来就已经笔直的脊梁,“我退队,明天就搬出去,可以么?”
“孑一!”景翔毅皱眉,心中一凛语气也随之真正地冷了下去,孑一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反翦在了身后,然后只觉得身后一凉,随即就是一下毫无保留的疼痛蔓延开来,耳边,是景翔毅异常气恼的声音,“不打你就想不明白是不是?!”
孑一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
嗖——啪!伴随着这听起来分外恐怖的声音落到身上的,是另外一下似乎要嵌进肉裏的锐痛,紧接着,几乎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从伤处蔓延开来……孑一知道,这是皮带无论如何都抽出来的效果,此刻却也不想回头,只用手紧紧地抓住了桌子的边缘,这一刻,居然也没想到要反抗。
景翔毅也不再责问什么,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看见孑一的动作后,只是再次扬起了握在手裏的藤条,狠狠地抽过去。
毕竟是很少受过这样的疼,在景翔毅毫不留情的十几下过后,孑一已经开始有些撑不住了,握着桌边的手骨节处已经惨白,因为不想□出声,嘴裏也已经尝到了血液的甜腥味道。
“呃……”又是一下带着风的藤条狠狠地抽到身上,孑一终是控制不住地□出口,随即不好意思起来,逞强般地加上一句,“靠!”
却又是马上挨了更重的一下,孑一无可避免地更加郁闷,疼痛反倒都成了其次,“靠,你神经病啊!”说着竟是想挣扎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