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四下,第五下,努力压制下即将出口的喊叫,狠狠地咬住了下唇。
景翔毅下手极重却又极慢,似乎是为了让景川更好地体会那份痛感。
啪!啪!啪!啪!啪!……接下来的五下却又打得极快,丝毫不减的力度让景川成功地把下唇咬出了血痕。
十下藤条打得极有规律,鞭痕几乎一字排开,没有任何重合之处。
从第十一下开始藤条却倏然改变了方向,与之前伤痕的交迭处,疼痛甚至沿着神经线细细密密地蔓延到了身体的各处。
极其煎熬的十下过后,景川已然体力不支,不得不以手撑地来保持不会跌倒。
啪!第二十一下,惩罚性地打在景川的左臂,第二十二下是右臂,却正好打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鲜血溢出,袖子上染上了点点血红。
却说景翔毅虽已怒极,下手也极重,却终究还是拿捏了分寸。
他知道自己的藤条打下去的时候很重,或许会造成淤肿,但连衣服都没有破又怎么会出血?
放下藤条,想抓过景川的右臂一探究竟,景川却不再顺从,一时间二人竟形成对峙之势。
片刻之后,景翔毅放弃查看,俯身再次执起藤条,最后的八下一气呵成地落下。
“今晚你就跪在这儿好好反省,明早我会来开门。”说话间已经披上风衣,走到球馆门前,开锁,出门,然后在外面再次落锁。
月华如水,满地流霜。
景川听到了他出门的声音,本可以起身的——反正,“疯子”已经不在这裏,不会知道,而自己,根本不想听他的。
然而,他却咬了咬牙,努力直起身子让自己跪得更笔直——就像是跟谁赌气似的。
冷。深秋的夜无疑是清冷的,空旷的篮球馆裏几乎没有丝毫的温度,刺骨的寒意从膝盖慢慢入侵,向身上各处蔓延着……这样无尽的,无望的冰冷,一如数年前那个冬日……
背上的伤痛得火烧火燎,手臂上的刀伤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胃痛也还在不停地进攻……是因为高烧的关系么……身体仿佛渐渐地软了下去……还是,产生了幻觉……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那样朦胧,他似乎,看到了小唏的脸……
小唏……费力地抬手想抓住什么,却终是徒劳。在多重的折磨下,他终于力不从心地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之前说的那个小秘密,为什么都没有人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