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十下,罚你今天没有参加训练,自己报数。”
嗖——啪!第一下抽过去,只用了三分的力道,饶是如此,景川还是疼得一颤,臀上的伤已经经不起哪怕是轻微的触碰。
嗖——啪!第二下,稍稍加重了力度,“自己报数!”
嗖——啪!第三下,已经恢覆到了七分的力道。而景川硬是咬了牙坚持不发出任何声音——被那个人用这么没脸的方法压在这裏狠抽已经让他羞愤交加,如果再按他说的“自己报数”,还不如一头撞死了比较干脆。
嗖——啪!嗖——啪!接下来的两下已是十分的力道。
“我希望你明白,家法存在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羞辱。”景翔毅淡淡开口,语气裏有几分语重心长。
“是,教练。”景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嗖——啪!景翔毅再次挥起手中的藤鞭,最后的十五下极快地落下,没有再纠结于要景川报数——他知道,那个孩子是极骄傲极倔强的,今天的训诫已经足够了,他不可能,也没有必要让他在一夕之间改变。
他们之间,来日方长。
“好好在这儿趴着,我去拿药过来。”
“谢教练,不过,如果惩罚结束了的话,景川想要回去了——请教练放心,明天的训练景川不会再迟到了。”语气平静甚至是恭顺,却没有任何的感□彩。
“老实在这儿呆着,这是命令。”不得已地搬出教练的身份,景翔毅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制住这个孩子。
“是,教练。”景翔毅想的没有错,经过这一晚上,景川更加坚定了“他是教练”的念头,作为队员,服从教练是必须的,但,他们之间,仅此而已。
没有用多长时间景翔毅便拿了药回来,却意外地见景川已经自己穿好了衣裤。
这孩子……屁股肿成那样居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裏穿上裤子……是受了不少罪吧……看着景川冷汗涔涔的样子,景翔毅的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上药。”
“教练……景川自己来。”
“趴好,裤子脱了,谁准你穿上裤子的,自讨苦吃。”
“教练……”虽然已经做好了“服从”的心理准备,终归还是觉得难为情。
“你知道,我不喜欢重覆地说一句话。”
“是,教练。”不就是上药么,反正打都挨过了,一咬牙一狠心,伸手褪下了长裤,再把内裤也扯了下来,然后趴到了床上。
嘶——!当药膏接触到臀上的皮肤时,景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便紧紧地咬住了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类似于□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