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觉得这么跪着太舒服了。”景翔毅的语气并不愤怒,相反地,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惊。
“……对不起,教练。”撑起身子,咬咬牙再次跪到了地上。
景翔毅并没有看他,只是拿了上次的那些雨花石来,细细地铺在墻角处,沈了好一会儿才道,“裤子脱了跪墻角去。”语气干脆而淡漠。
“教练……”景川没有动,犹豫着小声叫了一句教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分钟,否则,你知道后果。”冷漠到残忍的口吻。
“是,教练。”毅然决然地起身,走到墻角处,十分干脆地褪掉了裤子屈膝跪在了那些石头上。一瞬间双膝处铺天盖地般的疼痛似乎要把整个人都淹没,再没有力气去顾及心底那些情愫。
本来就在发着高烧,脑袋昏昏沈沈的,现在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身子微微地打着晃,似乎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倒下。
嗖——啪!刺耳的声响,尖锐的疼痛。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接下来的四下毫无意外地打在同一条伤痕上,迭加的疼痛让人觉得异常的难以忍受。
“手举起来,”景翔毅在打完这五下之后就停了手,依旧是站在景川身后,沈声命令,“举过头顶,手心向上。”
待景川举起了双臂后,景翔毅把那根藤条放在了他的双手上,“两个小时,不许晃,不许动,给我跪直了。我不介意随时帮你调整姿势,但是,我提醒你一次的话,在两个小时之后加罚五下。”声音顿了顿,“听明白了吗?”
景川没有回答,手上捧着藤条被罚跪,还被那个人在身后监督着,这样的耻辱让他无地自容。
突然觉得手上一轻,是景翔毅又拿过了藤条,很干脆地又是三下抽在刚才的那道伤痕上。
“不知道怎么回话我也可以教你。”
“是……”深吸一口气,“回教练,景川都听明白了。”咬着嘴唇,声音很弱。
嗖——啪!嗖——啪!又是狠狠的两下,“我让你说给自己听的?”
“回教练,景川都听明白了。”这次,景川说得很大声,几乎可以说是喊出来的,声音裏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究竟,要把我逼到什么样的地步?
“好好跪着。”说着把藤条放回了景川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