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手下的话,吴邪在一旁也不由得诧异,心想这黑眼镜真是疯了。
老九门最初的地盘虽然都在长沙,但后来各家都开始在其他各省扩展势力,建立自己的盘口。比如他三叔事业没跨之前,除了长沙总盘,江浙一带基本上也是他的势力范围。这一带也有搞这些的,但地盘上的老大还是他三叔,谁让他三叔实力够强呢。而解家则把势力伸向了北京和河南一带,基本上河南那一片地方都是解家的地盘。
一般来说在一块地盘上有古墓,若是被势单力薄的发现了,保密不慎,被地盘上的老大先下了手,那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但若是被老大先发现了,那墓基本上也就等于被贴上了专属标签,其他人就算得到了消息,除了在旁观望也别无他法,因为没人敢惹地盘上的大佬。要是运气好,等老大挖完了,再进去遛一遛,说不定还能捞点剩下的油水。
陈皮阿四的势力主要分布在广西和湖南南部,如今黑眼镜跑到河南这么胡作非为,无异于□□裸的挑衅。
吴邪看了看小花,他听了手下的话倒是神色不变,只是忽然“啪”的一声狠狠地盖上了手机盖。
吴邪吓了一跳,一边的几个手下更是吓得屏息,这种事胖子也不好插话,颇有点幸灾乐祸地啃鸡腿啃得起劲。
静了半晌,只见小花垂眸轻转着手中的青瓷杯,忽的就森森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细白的牙,却是和风细雨地道:“那个公主墓又不是我们建的,虽然是我们先找到的,别人也不是一定就不能动。黑瞎子初来乍到,我们作为这片地盘的主人,怎么着也该有几分容人的风度,跟他计较什么呢,你说是不是?”
说完,他仿佛真的就是这么觉得的一般,又温和地微笑起来,一脸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模样。
小花生得俊俏,俊美而略偏细长的眉眼斜飞上挑,线条有几分柔。或许是因为从小学戏,当他目光流转,尤其是挑眉斜睨的时候,眉目间透出一种难言的风情,并不是媚,却隐隐勾人。此刻他漫不经心地笑着,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却让人心裏“嗖嗖”地冒着寒气。
他微笑着对手下说道:“好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是。”他身边几个早就一头冷汗的手下立刻就撤了个干凈。
小花往椅背上一靠,又打开手机专心地玩了起来。
吴邪真不知道手机有什么好玩的,这裏信号不怎么好,八成上不了网,这让吴邪深深地怀疑起这家伙不过是在玩手机上那些无聊幼稚的游戏。
吴邪望向窗外,吊脚楼下的辰江碧水清澈,竹排随意地停在岸边,虽然细雨纷纷,依然有孩子在水边嬉戏。远处满山的竹林波浪般起伏,而他们要去的那个斗就隐藏在这深山竹海裏。
明日就要进山,可吴邪对这个斗依然一无所知,他看了看对面闲闲玩着手机的小花,问道:“小花,关于我们要去的那个斗,你知道多少?”
然而小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道:“我其实并不怎么想带你来,斗裏凶险,我可没有把握能保你平安。”
胖子听了这话立刻就吐出嘴裏的鸡骨头,说道:“花儿爷你可别小瞧人,我家天真那也是场面上跑过的,别看他长得他娘的一大学生似的,这几年在斗裏让胖爷我都还刮目相看,这个斗再凶也凶不过那几个!”
小花摇了摇头,道:“这次的斗有些不太一样。”
吴邪问道:“怎么不一样?”
“这个斗并非我们经常接触到的汉人墓葬,而是西南这边少数民族的一个王族陵墓,苗瑶之地,若其中的机关包含巫蛊之术,就不是我们所擅长应付的了。”
也就是说,假如碰到个粽子,也是个邪异品种的,黑驴蹄子恐怕奈何不了。
胖子关心的重点不在这,他根本不在意,兴致勃勃地道:“哟嗬!这次又能开开眼界了!我就说小哥下的斗都不是一般的斗!明器一定也不一般!”
吴邪却皱起眉,西南少数民族的王族陵墓?他问道:“难道是夜郎古国的王陵?”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