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她远去了。
如今她收获了一段全新的人生,父母缘分方面一如既往地不怎么样,事业上混得风生水起,爱情上似乎她愿意回头吃一口背后的草,就能将对方紧紧抓住。
不知道为什么,余得甜心裏就是有这样的自信,或者说对唐芊羽的信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不知不觉之中,悄然释放并影响了她,
这种感觉并不赖,毕竟对方是唐芊羽,她如今还剩下的执念,似乎也只有在事业上能与唐芊羽比肩同行了,但她又很清楚自己的那些德行,对唐芊羽和余心然来说如同家常便饭的坚持,对她而言太难了。
赚钱的欲|望还在,只是热情日渐消退,从她拉拢余心然和自己干的时候起,想当甩手掌柜的想法已经呼之欲出了。
余得甜今天的戏份很少,拍完就杀青了,只有跳楼和拖着残疾的身体爬起来寻找刀具,想嫁祸女主杀人两样。
吊威亚前,她蹭着已经混熟了点隔壁古偶剧组那边的演员和导演们,学了好几种美观漂亮的下落姿势。
来来去去练习了几次,余得甜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下坠姿势,正要道谢离开,却被正在改剧本的导演给抓了壮丁,让她演示某段戏份给某个女演员看,帮助她抓住人设。
余得甜得了人家帮助,不好意思推脱,趁着还有一点空闲时间,把那角色的人物小传和主要戏份看了看,觉得不算很难,就随意地在镜头前是了两段个人戏。
事后差点误了开拍时间,余得甜匆匆忙忙地走了,也没註意看结果,毕竟又不是她要扮演的角色。
而且这种有感情戏的角色,说实话她还是敬谢不敏的,就怕被唐芊羽知道了,不但自己要遭殃,和她一起演感情戏的男生怕是也会很快玩完,余得甜她就是有这样的一种自觉,而且来到这个城市以后越发强烈,强烈得她自己都十分无语。
下午,余得甜杀青了,假千金决绝地撞上了真千金手中的刀具,在对方微缩的瞳孔中,勾起唇角轻蔑一笑,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缓缓倒在了公主房中央的洁白绒毛地毯上,那一刻,她身上和身边都开满了剧毒的红花。
妖艷,却无法靠近。
导演喊了卡,这一段戏彻底结束,大半个月时间过去,余得甜和同剧组的人已经彻底混熟了。
陈安怡放下刀具,冲过去给了她一个熊抱说:“恭喜杀青,得甜!”
“谢谢,”余得甜也松了口气说,“遇到大家的我,十分幸运。”
余心然走过来,将她从陈安怡怀裏拉出,抓住余得甜的肩膀道:“多亏有你,谢谢了。”
“幸不辱命。”余得甜摆摆手,边卸妆边和剧组的人道别。
导演清楚她之前没演过戏,是个素人,起了点惜才之心,问她会不会在圈内发展,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云云。
余得甜没有把话说满,只点点头,领了自己的那份盒饭吃完,正要告别离开,隔壁剧组的导演慌慌忙忙找上门来了。
“小余啊,你这边的戏份拍完了吧?”
“嗯,我今天杀青了,也多亏了郭导您的指导,才没有耽误大家的进度,谢谢您。”余得甜真挚道。
“害,应该的,我和刘导啊,那是二十多年的老交情了,他说话,我哪有不听的理儿。”郭导用折起的剧本一拍后脑,半是埋怨半是苦恼地说,眼睛却老往她身上瞄。
那是一种看商品琢磨着要不要买的眼神,余得甜察言观色惯了,虽然感觉不太舒服,却也没有直接甩下脸色,笑容几乎要僵硬。
余心然註意到了这边,走过来帮他解围,顺便问出了郭导的意图。
情况是这样的,余得甜尝试了几段那个角色的戏份之后,导演一看相对满意,直接对那被评为花瓶很多年的明星小花说:“就是这样的感觉,知道怎么演好小师妹了吗?”
那小花被这句话影响到,之后一直尝试着演成余得甜随意发挥的那模样,结果不但没能演出那种感觉,反而把自己的个人特色也失去了。
被导演训斥了一顿,她干脆直接撂挑子走人了,隔壁剧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又知道了余得甜今天会杀青,这才来找她商量商量,看看她能不能接下这个角色。
“这……”余得甜确实有点为难,她当时即兴发挥表演了一段,不过是看在对方帮了自己的份上一时心软。
如今那小花说不演就不演了,她再去顶上不就是得罪人吗?
那小花她有点印象,就在唐芊羽给她看过的那份资料上边,余得甜试探性地问了另一位的檔期,发现对方也是抽不出空来参演。
这个剧本似乎是唐芊羽旗下公司投资的一部仙侠古偶片,小师妹算是裏面的女三吧,戏份还挺重的,人设也还不错。
她人前是清清纯纯的一朵白莲花,人后野心勃勃,利用着自己所能利用的一切资源包括男人还有女人往上爬。
最终,她利用自己的舔狗大师兄,杜杀了对自己很好的师父,自此沦为魔道中人,饱受正道追杀。
但其实,师父早年尚未修仙的时候,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杀了小师妹一家,小师妹记住了他手臂上的雪花胎记,为了凝聚足够的力量报仇雪恨,小师妹一步步让自己活成师父喜欢的模样。
她很清楚,师父修仙后畏惧因果报应,不会轻易去做什么要承担因果的事情,这让他挑选留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人时,总是会选择那种头脑简单的漂亮花瓶,她通过观察留意到了这一点,在拜师大典上,做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好奇地说:“仙尊仙尊,你好漂亮,我可以当你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