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他刚才明明说地头头是道,可现在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
“额。。。可我对这些太专业的技术性问题还不掌握,你要我怎么讲?”
“我可以教你,其实这些东西操作起来很简单,随便是谁大概是一个小时就能学会了。”他身子离开桌子靠着椅背说。用的是我最讨厌的那种自以为文化水平高还夹杂着在中国最会考试的那些人的狭隘穷酸劲儿的语气。自古读书人都少不了酸劲儿。不过用在现在读书人这三个字可能不太合适,也许,考试人?哈哈,考试人更合适吧。
“好吧,我可以试试。”张杰还是不失礼貌地说。
喝了酒就不能开车,酒店离家不算很远,我又吃地实在有点多提议咱遛弯儿回去得了。
“想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看谁不爽拳脚全上的张杰哪去了?”我揣着兜儿踢着想象中存在的石子儿说,其实北京市区的街道上石子儿很难找了。
“哈哈,你真希望我当一辈子流氓啊。”
“怎么可能,恩,就是觉得你这么成熟一点儿都没劲--”
“呵呵,碗为什么要做成圆的啊?因为圆的装的饭会更多。球为什么要做成圆的啊?因为这样才能滚地更远啊。”
“。。。”
“呵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说。你喜欢做你的正方形你的三角形尽管去做,你最不喜欢的圆形就让我来做吧。”他搭着我的肩膀温柔地说。
“。。。”
“看哥要滚到世界最高点!建一座离天堂最近的城堡给我的龙龙住好不好?”他稍稍弯下腰来望着我说。他说地潇洒极了,也许更是发自肺腑的话,可也是因为这个诺言太甜蜜太遥远,它听上去更像是那种暂时讨得意中人欢心的欺骗。可就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听地心甘情愿,也许我的这点怀疑就是这百分之零点一,而这百分之零点一又怎么能算作是人呢。
同样是男人,我明白,当我们长大后做一些事情,已经不能完全出于儿时所想的单纯的所谓梦想,所谓快乐,爱是载体做这些事情只是衬托。我们可能已经更多地会去追求天生而来心向往之的一份事业、一些物质、一种成就感。
和依附在份事业、这些物质、这种成就感之上的优越感,不论对象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狮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