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一直都是很爱用手机的那种人,喜欢和人各种联系,从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如此,那时候我都非常不理解他一个月一两百的电话费都花在哪裏了,别说那会儿没什么3g上网流量套餐什么的了,就算现在有,我一个月最多交上6、70的花费,我觉得我手机最大的功能就是听歌看时间和当闹钟,翻翻信息记录,除了10010发的就是不知哪裏的号发来的广告。。。偶尔还有几条和他的,不过和他联系大都用微信了。我特别不习惯用微信,明明和qq就是一样的,可他说这个更顺应时代潮流,qq都老古董了好吗。
不过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比较克制的,不会一直抱着手机没完没了,经常有微信提示声响起,他总对着手机说一会儿说,或者是上班说。(他上班时手机随便用。。)我也见识过他手机通讯录的分类,(有一次他在洗澡要我帮他给某个人回个信息我看到的,绝不是偷看)共分五组,第一组类别是“社会”,格式基本上是地区+公司名或组织名或某种特殊社会地位+姓名,这个组裏面联系人好长好长好长一串,拉了半天也没拉到底;第二组是“泛交”,他这样命名不知道那些平时和他打地火热的狐朋狗友们看了会怎么想,这组命名杂七杂八,我看大都是外号;第三组是“血缘”,裏面就不用说了都是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不过有两个很特殊,一个命名为“赋骨”,一个命名为“予肉”,哇靠,从哪搜刮来的词儿,这么文艺。。。不过“予肉”那个名字下面好像有好几个号码,想想,应该是这个名称的归属者经常换号码,而这个名称的授予者哪个都想要保留的结果吧。第四组很奇怪,竟然是“脉动”。。。他和这个饮料有神马渊源??裏面联系人也基本上是简称或外号。我问过他脉动的意思,他赖皮笑笑说就是一帮哥们儿,大家在一起时比较喜欢喝脉动。我说那和“泛交”不是一样吗,他说不一样,有时候比“泛交”更需要,有时候还不如“泛交”,再深的,他就没说了。我也不爱多问,尤其是关于他的人际关系,那一直都不是我能了解和掌握的,而且我也完全没有想要了解和掌握的欲望。第五组,额,就一个人,组名特肉麻,我就不说了,联系人名称还是比较简单的就是“龙儿”。。。他每个分组的来电铃也都不一样,其中“龙儿”的来电铃是对你爱、爱、爱不完~~~~
对比一下我的,联系人十个指头能数过来,有时候图方便只记名或姓,到头来也不知道这个“伟”或这个“刘”到底是谁了,于是干脆删掉。。。他说我乱,没个条理,我说我不是乱,是随意,自然,重要的人就算没有手机号他也照样在啊,不重要的人记那个号还占我内存嘞。我说他累,他说我懒。
其实我还是很佩服他的,但是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即使亲密如我们,彼此的世界还一样有着照自己的轨迹运行的那部分。我不是很喜欢他社交如此广泛,他却说喜欢我的简单。
最近他当着我面用手机多了,而且不是语音都是打字的,他是跟可可聊地很欢,我也挺待见那孩子,偶尔也和他聊一聊,慢慢地我发现他还挺有意思的,虽然听不到可见识不短,尤其是关于甜点,我俩常常一聊就一个钟头,久而久之不说他也知道我和张杰的关系了,反正他也没八卦也没排斥也没讚同,就是很自然地了解了这个事实。
我不指望有多少知心的朋友可以让我去宣洩内心的什么,因为很多次当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比我更有要表达些什么的欲望,或痛苦或幸福,或抱怨或满足,总之,我发现当他们说地口若悬河的时候,我是谁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一个能听到他们说话的人就好了。每当这时,我就打消了我想说话的念头,转而附和着他们,恩,对,是,太惨了,就是,唉,呵呵,太好了。我并不觉得对于我这样的人(我也不觉得我是特殊的)一个了解你的倾听者有多么重要,但可可很可能是这样的人。
我们刚搬来的这栋楼是整个小区最靠边的一栋,附近都是高校没有特高耸的建筑,所以采光很好视野也很宽阔,别的小区年轻人很多,好多外国人,大都是留学生,不过我们这个小区稍显冷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算得上豪华租金较高的缘故。。。
天气热人就冒汗,狗没法冒汗就吐舌头,“哈。。。哈。。。哈。。。”地在外面抖着,今天早上我自己去上班,下了楼看见旁边树荫裏窝着一只小白狗乘凉,走进一看是只小京巴,浑身雪白雪白的,两只黑溜溜儿的大眼睛和扁扁的嘴巴头子,看个头儿也就三四个月,那萌呆萌呆的小样儿真好玩儿,我忍不住过去蹲下摸了摸它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顺滑,小脑壳儿的质感我都感觉到了,我挠挠它下巴,它就很享受地眨巴眨巴有着白色长长睫毛的眼睛,我一看快迟到了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要走,它两只狗眼望着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想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