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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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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兰被她捏的根本端不住茶,笑着拉着她的手一同在榻上坐下:“你快饶了我吧,你这样捏着,我到是觉得又坐在了马背上,还喝茶了,也不敢端在手裏,省的都泼了。”

兰红自己把自己逗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才几天不见你,你就幽默成这样了!”

殊兰接过茶水嗅了嗅,喝了几口,确实舒服了一些,就歪在榻上跟她说话:“你这小日子如今过的美气,在家裏谁要是敢给你气受,先抽上一鞭子,十三如今走到哪都带着你,十三跟着皇上天南海北的走,你就跟着十三天南海北的转悠,你说说谁能比上你?”

兰红跟她歪在一处说悄悄话:“你也不用挤兑我,你难道就不好,如今四哥宠你,你又有个壮实的阿哥,四嫂身子不好,管家的事情也都在你身上,你就不威风?我有时候也想,幸亏你没给十三做侧福晋,要不然我可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我是比不上你有成算又懂得多,十八病成这样了,皇上就急急忙忙的召了你过来,可见你的本事连皇上都嘆服,不过十八也怪可怜的,你说…”她自顾自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在看殊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眼睛已经睡了过去,呼吸平稳绵长,她不禁哑然失笑,让人给殊兰盖了被子,侍候着她躺好,又放了人在跟前侍候着,自己才出了帐篷,又想着十三好像多看了几眼那个蒙古前来拜见的郡王带着的女儿,回去要怎么收拾才好……

殊兰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人是躺在床上的,胤禛将她抱在怀裏,她身上干爽还透着花露的清香,衣裳也换了就知道睡着的时候大抵下头的人已经侍候她沐浴了,她便觉得身上清清爽爽的舒服,略微动了动胤禛就醒了过来,看她醒来,眼裏多了笑意,亲了亲她的脸颊:“睡醒了?”

她轻嗯了一声,就见着胤禛摸摸索索的要脱她的裤子,殊兰吓的一躲,胤禛哑然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想看看你腿上的伤,给你摸些药。”

殊兰脸一红,遮掩的道:“…已经没事了…就不用看了…”

胤禛并不说话,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她的裤子,将人抱在怀裏掰开腿摸了摸又看了看,伸手从床头拿了一个小玉瓶,给她腿上抹药:“这是我从皇阿玛跟前求来的,宫中秘药,估计明儿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抹了药又留恋的在她腿上摸了摸,一抬头,见殊兰咬着嘴正愤愤的看着她,憋得脸都红了,他到真的笑了起来:“做什么这样看我,不就是多摸了几下吗?”

殊兰要把腿夹住,胤禛却恶作剧一般,将手伸到了她的两腿间,用手一按,她险些叫出来,默不出声的要爬起来,胤禛揽了她的腰,将她抱住压在自己身下,吻着她的红唇:“…你乱动什么,在动,那药就抹到别处了…”

殊兰在胤禛的薄唇上咬了一口:“人家都这样累了,你还欺负人家!”

胤禛的眼眸裏本都蹿起了火光,听看她的话又渐渐熄灭,又成了怜惜,亲了亲她的眼角:“罢了,好好睡。”

他搂着殊兰,胯间的火热直直的抵在殊兰两腿之间,殊兰动都不敢动一下,也是真的太累了,战战兢兢的还是睡了过去,只觉得半梦半醒的抓住了一根火热的东西,听到了一声吸气声……

68

“滴答…滴答…”这寂静的夜裏也不知道是哪裏传来的水滴声,一下又一下,下下都敲在钮钴禄的心上,又好像不是水滴的声音,并不够清脆,透着几分粘腻。

下头的人看她失势,连烛火都不给她,屋子裏黑漆漆的一片透着说不出的阴冷,她蜷缩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颤抖着警惕的盯着屋子裏最暗的角落,那裏藏着一头野兽,随时都会扑过来喝掉她的血吃掉她的肉,她不敢睡不能睡,一睡着估计就没命了。

月亮透过云层,清冷的越过窗户泻进了屋子,给最暗的角落镀了一层清辉,朦朦胧胧起来,咯咯的娇笑声也不知道是哪裏传出来的,“…嗒…嗒…嗒…”花盆底碰触青石地板时清晰的声音,那女子从阴暗的角落裏缓缓的走出来,怀裏抱着个猫一样哭着的孩子,显眼的血迹在她身后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轨迹,她笑起来嘴角会晕出一个浅浅的梨涡,说笑一样跟钮钴禄说话:“还我命来…”

钮钴禄拼命的摇头:“…不…不…”

那女子还在说:“让你孩子也来给我做伴…”

钮钴禄尖锐的叫了一声:“不!”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救赎!

那猫一样哭泣着的孩子笑着转头看了钮钴禄一眼,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拉到张开血盆大口,猛的扑向了钮钴禄的肚子,钮钴禄疯狂地挥舞着胳膊,只觉得肚子一阵绞痛,那孩子的声音含糊又粘腻:“…给我…做伴…”

额尔瑾睡的并不踏实,似乎总能看见大红色团花地毡上躺着的苏荷诡异又安详的神情,一声短促又尖锐的饱含了难以言喻的恐惧的声音将她惊醒,她猛的坐了起来,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心怦怦的剧烈跳动,守夜的福儿大抵是听见了动静披着衣裳起身:“主子…”

又给她捧了一杯温茶,额尔瑾捧着热茶,手心裏渐渐有了温度才觉得踏实了一些:“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福儿轻声道:“仿佛是钮钴禄那边传来的…”

“去看看,别真让出了什么事情。”

福儿应了一声,正院裏点上了灯火,被惊醒的二格格哭哭啼啼的在也睡不着,额尔瑾就将孩子带在了自己身边。

李嬷嬷提着灯笼推开钮钴禄屋门,进了裏间,见床上的钮钴禄跌在地上,隐隐还能闻见血腥味,她将灯笼往跟前放了放,头发散乱表情狰狞的钮钴禄已经晕死了过去,身下留了一滩血,众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气,忽然觉得这屋子裏阴森的恐怖。

前三日殊兰给十八阿哥每日裏都行一次针,十八阿哥渐渐的清醒的时候多了,知道是殊兰救了他,只要殊兰看他,他就总是要咧着嘴笑,也难过康熙喜欢这个小儿子,确实是个懂事可爱的孩子,大病初愈他总是饿的时候多,又只能吃些清淡的粥,想吃别的殊兰又不允许,他就眼巴巴的看着殊兰,看的殊兰心软了,就用骨头汤给他煮粥喝,他这才高兴了些。

安顿了十八睡下,殊兰又去见了康熙跟他汇报了十八的情形:“已经没有大碍了,明儿就给他换套针法,五日一次,总共三次,若无大的意外十八阿哥便痊愈了,只是毕竟这一次是亏了身子,以后还要好好的调养才不至于落下病根。”

康熙刚刚见了蒙古来的使臣,听见殊兰的话点了点头,示意她在榻上坐下:“陪朕下盘棋。”

殊兰有些不好意思:“妾身的棋艺一般,实在不敢献丑。”

“还没下如何知道好还是不好,坐下吧。”康熙道。

帝王的吩咐总是这么不容置疑,殊兰行了礼,在康熙的斜下首坐下,李德全端了棋盘出来,康熙执白棋,殊兰就执黑棋。

康熙到是大度让了殊兰三子,看棋路就能多少能看出人的品性,康熙是存了要看殊兰品性的意思,也好决定给立了大功的殊兰什么赏赐,还有一个,殊兰在医术上有天赋有造诣,康熙多少寄希望在殊兰身上,以后好好研习医术能将他的病医治一二,他如今批奏折都用的是左手,右手抖的写不成字。

殊兰下棋从不屑于眼前的小利,老爷子放了破绽出去,殊兰根本看都不看一下,她的棋局又稳又恢弘,赢一次就是实打实的让老爷子惨败一次,手法光明磊落的让人咬牙切齿,第一局老爷子只以三子的结果显胜。

殊兰好久都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跟人下过棋,棋逢对手,不知不觉的就下的时间长了,康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让胤禛进来的,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才看见站在一旁的胤禛正看着棋局,老爷子心裏高兴,说起话来也亲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朕都不知道,你这媳妇了不得,棋下的好!”

胤禛面上的神情也很松缓:“儿臣到是没有真二八经的跟她下过棋。”

康熙起了身:“你在这下,朕在一旁看,你可不许输了,给朕丢脸。”

殊兰抿嘴笑着看胤禛:“还请爷手下留情!”

胤禛只是点了点头,在殊兰对面坐下。

老爷子背着手看的兴致勃勃,听见马齐张廷玉求见,眼裏的精光一闪而过,一点都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出了裏间,在外面见了两人。

马齐惊慌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子起兵造反,人马已经到了驻地三裏之外的马家店!”

裏面的胤禛听见这话眼眸一深,殊兰握住手裏的棋子抬头看了一眼胤禛。

九月的塞外寒风呼呼的刮着,到了夜裏尤为寒冷,康熙冷笑一声:“造反,他还得要有这能耐!”

但他显然是烦躁气愤的,在地上来回走动:“李德全,去将太子和所有阿哥都传过来!朕倒要看看太子要怎么造反!”

“喳!”

帐篷外地几百亲兵侍卫穿着铠甲,手裏按着朴刀将康熙的帐篷围了起来,李德全带着侍卫将尚且还在军中的太子强行压到了康熙帐前,凡是随行的阿哥都到了,却独独十三阿哥没有找到。

太子挣扎着要反抗,康熙将他一脚踹到在地上:“逆子,你不是要造反吗?!”

外头又传来一阵报声,侍卫在帐篷外朗声道:“反贼已被图海将军尽数控制!”

跪在外头的阿哥们都松了一口气。

太子一听见这话一楞,又大哭了起来,抱住康熙的脚:“皇阿玛!皇阿玛要明鉴啊!儿臣怎么可能有反心,这都是别人在栽赃陷害儿臣啊,儿臣要是真想反怎么可能还待在自己的帐篷裏等着皇阿玛来抓,皇阿玛明鉴,这都是别人在陷害儿臣!”

康熙怒其不争:“那你说是谁陷害了你,只要有证据,朕替你做主!”

太子慌乱的一会说是大阿哥一会又说是八阿哥,康熙疲惫的闭了闭眼,这就是他养了一辈子的好儿子,毫无一点担当可言,明明是想造反,临到关头又退缩害怕,太子要是真的造反成了,他到还觉得欣慰,只可惜,只可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混账玩意儿!

康熙踹开他,看他那张脸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只觉得心酸失望,什么都有,连自己都老泪纵横,右手又抖了起来:“朕养育你三十三载,你幼时出痘朕陪你出宫养病,身边太监宫女朕亲自为你挑选生怕你被怠慢一丝一毫,手把手教导你识文断字,教导你做学问做人,你读了那么多的书都读到狗肚子裏去了!”

太子大哭道:“皇阿玛对儿子的恩情儿子自然记得,既然说起陈年往事,儿臣一直想问皇阿玛,皇阿玛为什么要活活饿死索额图,饿了整整十二天!索额图在有不是也曾辅佐皇阿玛,也是儿臣的外公!”他想到难过之处,哽咽的难以成调:“他何罪之有?何罪之有?他就是对儿臣太好了!儿臣的这个太子之位反正是皇阿玛给的,皇阿玛要就拿回去好了!拿回去!儿臣要不起!”

太子的话裏含满了怨气,康熙被气得眼前发黑,李德全看情形不对吓的扶住康熙:“皇上?皇上您怎么了?传太医!”

裏面的胤禛和殊兰早没了兴致下棋,胤禛听见康熙不好大步走了出去,殊兰却有些发怔,原来太子真的怨恨康熙的,只是想想,康熙确实做的会让太子怨恨,太子自幼跟索额图亲厚,即便有再大的错处康熙也不当折磨死索额图,给个痛快难道不行?他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儿子的感受,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是太子怨恨他了怎么办?这样想又觉得,也许四十二年的时候康熙的心已经动摇了,太子强势了康熙不高兴,软弱了康熙更不高兴,也只能说是生不逢时罢了。

整个营地裏被火把照的一片通明,外头跪着的阿哥冻得嘴唇青紫却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看着太医匆匆进了帐篷一会太子就被侍卫拖了下去,越发低着头跪的恭敬。

康熙头晕目眩躺在榻上,几个大臣看着太医给康熙行了针,康熙才勉强醒过来,喝了参茶缓了一会:“胤禛,去让外头跪着的人都进来。”

“是。”

阿哥们见胤禛竟是在裏面的都有些吃惊,忙又收敛起情绪,跟着他进去,康熙在下头扫了一遍,没有看见十三,厉声道:“十三呢?”

李德全忙道:“刚去传旨并没有见到十三阿哥。”

康熙显然还是在气头上,摔了手裏茶碗:“混账!这个不忠不孝的畜生,这个时候还不见人影!”

胤禛立时跪了下去,被骂不忠不孝,十三这辈子就毁了:“皇阿玛息怒,十三弟定是有缘故才不在的…”

康熙猛的咳嗽了几声:“你不必在说了!”

胤禛便沈默了下去。

夜已经过去了一半,康熙沈默的躺在榻上,他不说话下头的阿哥们都跪着,殊兰也不能总是在裏面跟等着,于是出来跟一旁的宫女侍候康熙,沈闷的空气中好像有一点就着得火药,谁都不敢轻易开口,殊兰接了宫女端上来的药嗅了嗅,才捧给康熙:“皇上喝药…”

老爷子沈默不语,殊兰轻声慢语的说话,像是这寒冷的夜晚裏的一股暖流,慢慢的就能让人放松身体:“我们家排四的阿哥纳穆还不到一岁,自打还在妾身肚子裏的时候妾身就想尽千万种的法子想要他好,生怕他有一丝的不好,他不到一岁就有自己的喜好,妾身怕那只小香猪身上不干凈不让它进屋子,纳穆却喜欢,一看见就依依呀呀的要抱着,若不给他就哭,哭的撕心裂肺,妾身又是心疼又是好气,难道妾身做额娘还会害他,做什么不是为了他好?后来妾身就想,儿女都是债,儿大不由娘…”

老爷子疲惫的摆了摆手:“罢了,不说了,药给朕吧。”

见康熙说话了,众人都才舒了一口气,虽不敢抬头,都瞄了几眼胤禛,没想到这个侧福晋到是有几分真本事的,看样子是劝进了皇上的心裏。

康熙喝了药,就让跪着的儿子都下去了,殊兰也就随着胤禛一起退下,胤禛四顾,又低声跟殊兰说话:“十三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看样子十三还是没有摆脱历史的漩涡,但这个时候的他被囚禁,又仿佛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夜裏寒风四起,殊兰偎依在胤禛怀裏,几个阿哥在看见殊兰话裏明显就多了恭敬和郑重,还明着抱拳谢了谢殊兰,谢她劝着康熙喝下了药。

这一夜谁都睡不着,温暖的床帐裏,胤禛揽了殊兰在怀裏,下意识的摸着她的脊背,却深深的陷进了自己的思绪裏。

69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丁丑,康熙召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齐集行宫前。命皇太子允礽跪。康熙垂涕训斥太子,言明自己包容太子二十年,而太子“戮辱在廷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专擅威权。鸠聚党与。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又说“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允礽欲为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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