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拍品归属墨公子。”
莫闲儿话音刚落,徐天宇神情一楞,覆而变得有些覆杂,看了眼身旁的墨迹,无力的撑起身子,朝莫闲儿抱拳道:“那……打扰了,天宇告辞。”拖着沈重的步伐慢慢朝外走去,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徐公子……”莫闲儿悠悠叫到,徐天宇的身子一顿,带着疑问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只听莫闲儿接着说:“告诉徐家的那些老家伙,等下的天心丹可以争取下。”
徐天宇面上一呆,她告诉他可以争取天心丹,是不是说天心丹能救爹爹?她这算是在帮他吗?
“好。谢谢!”
墨迹在一旁等着,听到莫闲儿的答案,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仍旧带着紧张,毕竟路上的病人还危在旦夕呢!
“多谢莫姑娘!”墨迹抱拳谢道,“不知莫姑娘可否现在就水随在下去救治病人?”
莫闲儿点头应下,吩咐冷杉带上药箱,以掩饰她拥有玉戒的事情,又让灰衣去通知乌龙茶等人,让他们拍卖会过后直接回莫府,带着冷杉,挥手让墨迹带路,暗中的柳和桑等人跟上。
墨迹目光一敛,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看了眼柳和桑隐藏的位置,抬脚向外走,在一名黑衣大汉的带领下出了拍卖行,带上一早在那焦急等待的小青,一行人急急往城西而去。
墨迹在城西有一处私人庄园,环境清丽幽雅,占地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庄园内布置得很精致。
众人暂时是无心欣赏美景,急急越墻而入。
守在庄园内的守卫被吓了一跳,拔刀要攻击,但见到是自家主人,墨迹一挥手,守卫门立刻收刀行礼,恭敬的推到一边。
楚福儿此刻正躺在主院的厢房内,昏迷不醒,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原本红润的双颊,现在深深的凹进去,一脸蜡黄,一道刀伤从眼尾连到耳后,皮肉外翻,伤口狰狞得恐怖,流出来的血液带着些黑色。
一个大夫正紧张的处理着她身上的伤口,腿脚不禁有些颤抖。
他还从来都没见过有人全身上下同时出现这么多恐怖的伤口,何况眼前还是个柔弱的女子,那脸上的一刀,真是下手得毫不留情,也不知道他日留下来的伤疤会有多狰狞恐怖,一个女子又如何能接受自己容颜被毁的事实呢?
真不知道用刑的人良心是不是十八年前被狗吃了!
几个婢女出出入入,不断的端出一盆盆泛黑的血水,在换进去干凈的清水,额头上汗水直落,连后背也湿透了,个个双目通红肿起,明显是哭过了的。
俞达是个彪壮汉子,一身魁梧的精肉挂在身上,一脸的胡渣,头发有些蓬乱,焦急的在门口一再徘徊,不时抬头望着院门口,又回头瞧瞧屋内。
墨迹带着人快速进入主院,还没接近俞达时便问道:“俞达,她怎么样了?”
俞达见到墨迹,立刻是化作找到组织的迷途羔羊,说道:“少爷,人正在医治,只是林大夫说无法清除毒素,正着急呢!”转眼见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绯衣仙的经典装扮,当下一喜,“这位可是绯衣仙?!”
莫闲儿没有回答,带着冷杉进了房间,墨迹和俞达立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