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福儿身体还很虚弱,只是醒来一会儿就睡着了,虽然肤质变好了,但是那层蜡黄却还是没办法消除,消瘦的双颊凹陷下去,眼窝边上围着圈黑色,皮包骨的小身板让人看着就心疼。
曾经,她就那样跟在他们身边,活力四射,笑容灿烂,而现在,却是这样虚弱的躺在床上,连句话都不能说。
莫闲儿又写了几种药膳所需的材料,吩咐墨迹去寻来。
这些药膳所需的药材她戒指裏都有,只不过她的戒指有储物功能这事,还是对外保密的好,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世人大多是贪婪的!
吩咐完药膳的事,莫闲儿又让紫灵去准备些烈酒和碎冰块,随时准备给楚福儿降温,解决完后,兀自躺贵到妃榻上,闭眼,睡觉!
冷杉移动下身子,挡住了墨迹看向榻上人的目光,从袖子裏摸出一块极薄的天丝薄毯,该在莫闲儿身上。
这天丝薄毯是有千年天丝蚕所吐的蚕丝所制,表面上看起来很薄很薄,甚至有些透明,但是却是冬暖夏凉,很是舒服,整个北沙有的天蚕薄毯不过区区三条。冷杉手上的这条是其中最大的一条,专供莫闲儿出门随处睡懒觉时用的。
一直到清晨时分,楚福儿发了第三次烧下退去,莫闲儿这才朦朦胧胧睁开双眼,一闪身坐到床边,查看了楚福儿的身体状况,开口宣布第一阶段治疗结束,挥手让疲惫的众人各自回去休息,只是留下固执不肯离去的紫灵,撑着红彤彤的双眼守在床边。
莫闲儿和冷杉回到莫府后,两人先去偏厅吃了早点,这才回到莫闲儿居住的主卧室。
主卧室内,布置并不繁杂,只是简单的一张长式沙发、一个梳妆臺、一个药柜、一张书桌,还有一张舒适的现代式大床。
大床放在裏屋,裏屋和外屋间用朱纱隔断,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大床的轮廓。
莫闲儿与冷杉走到屋外时,就知道裏面有两个活着的生物,据莫闲儿判断,还是雄性的!
走进外屋,扑鼻而来的浓烈玫瑰花香,压过了淡淡的催(河蟹)情花香味。只是莫闲儿本就是医者,对于香味的判断力不容小视,怎么会闻不出裏面的催(河蟹)情花香?当下冷了脸,无声示意身后的冷杉屏住呼吸,自己也封了呼吸,朝裏屋走去,那两只雄性生物此时就在那裏。
冷杉绷着的木头脸散着寒气,运起灵力聚集于掌心,准备随时跟裏面的那两只雄性生物探讨探讨武学的真谛!
莫闲儿掀开朱纱,鹅黄色的大床上,两个身着薄纱衣的男人卧在其上。
左边的男人一身火红薄纱,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半敞开的薄纱衣露出雪白的胸膛,胸前的两颗红梅若隐若现,左手撑着头,右手随意搁在腰上,整个人侧卧在床上。
他那一张妖媚的脸蛋上,眉心点着一点朱红,贝齿轻咬红唇,媚眼如丝,极尽妖娆!
右边的男人则是一身暗黑薄纱,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强健的身躯,双手抱头,仰躺在床上,胸前的衣料稀少,直接开叉到小腹之上,裏头发达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显现,再往下,小麦色的大腿强劲有力,左脚弯曲搭在右脚之上,优美的肌肉线条被一层薄纱覆盖,生生散出一股性感之气。
这男人有一张邪气的脸,精明的双目半闭,唇边带着一道似有若无的笑,性感与邪恶并存!
这床上的一红一黑赫然就是武千让与安司徒!
那两个前几日商量着要爬床的家伙!
莫闲儿原本冷着的脸一僵,青葱般的手指抓着手中的朱纱,身子就这样定在那裏,楞楞的看着床上两个貌似叫做“尤物”的男人,感觉一口气没吸上来,差点被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