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儿当晚为楚福儿诊治后,觉得这样来回跑实在是让人郁闷,干脆将楚福儿直接接到莫府来,同来的还有“卖身”三年的墨迹以及楚福儿的丫头紫灵。
那日在拍卖行,墨迹开出的便是将自己“卖身为奴”三年,并且每年给出飞腾阁的四成收入,以及飞腾阁的三年使用权。
此举也相当于墨迹这三年就是莫闲儿的手下,唯一的财产就是飞腾阁的三层收入,当然,作为表面是“温柔公子”,背地裏是腹黑极品的墨迹,既然将自己都卖了,自然是不可能不让楚福儿出出血的。飞腾阁的股份他们两人是五五分账,而那给出的四成收入中,有两成就是楚福儿的。
楚福儿醒来后,身体还很虚弱,莫闲儿留下话说不能让她过于激动,使得墨迹一直没将自己签下大额卖身契的事情说给她听。
今儿个,楚福儿被接到莫府后,墨迹寻着个无人的时候,将这事说了出来,并且很不留情的克扣了今年的年终分红,刺激得楚福儿一口气没吸上来,整得蜡黄的脸染上了红色,明显被气到了。
张着干涩的嘴,楚福儿骂道:“好你个墨迹,竟然……私自克扣我的年终分红!信不信哪天我好了,就将你丫的钱全偷光,让你变成穷光蛋,看你还得瑟!”
墨迹闲适的倚在床头,笑得一脸温柔,“福儿,你是女孩子,要温柔,小心嫁不出去。”
“温……”楚福儿舔舔干涩的嘴唇,就着墨迹的手喝了口水,“温柔能干嘛用?我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本身就这性子,受……咳,受不了我的脾气就别来娶我!没男人,我照样活得精彩!”楚福儿掀掀眼皮,朝墨迹翻个白眼,一脸示威状。
墨迹轻轻一笑,恍若阳春三月,“嗯,没男人你可以找个女人,一块过日子,虽然惊世骇俗了点,但是我会在精神方面支持你的。”
楚福儿干咳两声,又扔了两个白眼过去,“你倒是一点不保守……”
墨迹深思了会,认同的点点头,说道:“多谢夸奖!”
楚福儿直接闭嘴不语,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许久,楚福儿抬起头来,看着墨迹如玉般的脸庞,“我说……你真将自己卖了?”
墨迹笑得一片云淡风轻,伸手揉揉楚福儿的头,“真的。有没有突然觉得我身后佛光普照,特神圣?”
床上的人儿“切”了声,慢慢躺回床上,拿黑乎乎的脑袋瓜子对着墨迹,有些闷闷的说道:“餵,你这边将自己卖了,回头让那个人知道了,估计你那下场不会比我好……”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楚福儿轻轻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能治好几分啊。
床头的墨迹瞧着楚福儿的动作,水眸中水光潋滟,“没事,我自有办法应对。那个人……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加上你的,总有一天……我们一块报答报答他的‘恩情’。”
楚福儿迷糊的“嗯”了声,疲惫袭来,慢慢睡着了。
这几日,武林大会临近,莫府也是很忙。
莫闲儿忙着处理一大堆积压下来的事情,每次给楚福儿诊治时都是匆匆来匆匆去。
楚福儿自那日第一次诊治见过莫闲儿一次,后来连着几日都没见着人,有些懊恼自己贪睡,还睡得死死的,都没好好近距离看看莫闲儿。
其实,为了让楚福儿恢覆得更好更快,莫闲儿在楚福儿的药裏加了安睡的成分,让她充分的睡好觉,毕竟她先前那段时间睡眠严重不足,身体又虚,醒来的时间多点就躺不住,整得病情反覆无常。莫闲儿干脆加大药裏的安睡成分,这才让楚福儿安生点,也导致了两人见面时,楚福儿都是睡得很香。
莫少雄是武林盟主,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勤劳得跟小蜜蜂似的。盟主府裏外人众多,林幼白就被莫少雄留在了莫府,没事陪着许纤纤玩耍,研究些稀奇物事,偶尔在楚福儿醒来时去陪她说说话,虽然一般都是楚福儿说,而林幼白在听。
到了武林大会开幕这天,整个郦城街上的武林人士一抓一大把,俊美的世家公子,粗狂的带刀汉子,邪气的反派角色。经典例子如,此时在莫府门前摆造型的一男一女……
莫府门前的一男一女侧身背对站着,手中各执一朵鲜红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