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轩内的人顿时将目光汇聚到楚福儿身上,覆而又往舞臺上看去。菊君此时正与其他三君一起准备接下来的表演,手执一玉笛立于舞臺西北角,低垂着眼眸看不见眼底的神采。
楚福儿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气呼呼的盯着舞臺上那抹银色,恨不得要将他身上盯出几个洞来。
莫闲儿品着手上的菊花茶,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停顿,自然而随意的呆在一旁,小巧的鼻尖轻嗅茶香,将茶杯放在嘴边,押了口茶水。
她用人前,自然会调查好。菊君的底细,她是清楚的,对于楚福儿的这番话倒是不意外。
墨迹修长的手搭上即将爆发的楚福儿肩上,柔和的声音传入她耳中,“福儿,气质!”
墨迹的声音犹如有魔力般,平息了楚福儿爆逆的气息。
楚福儿恨恨的咬着下嘴唇,委屈的睨了眼墨迹,“要什么气质嘛,老娘现在想杀人!”
“乖,反正人早死晚死都得死,死了就没了,没了就没得玩了,是不?”墨迹一脸认真的循循善诱着。
这话倒是让楚福儿纾解一些,“可是…哼,死风银,给老娘等着,总有一天老娘也把你丫绑着,用鞭子打死你,再撒上辣椒粉、胡椒粉、孜然粉、面粉、米粉……”
许纤纤瞪大眼睛听着楚福儿一个又一个粉说出来,“扑哧”一声,捂着肚子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哇哈哈!”不会是饿了吧,怎么说出来都是吃的粉?!
许纤纤毫不掩饰的笑音引来楚福儿一记哀怨的眼神,讪讪的收回笑声,将拿在手中的菊花茶一饮而尽,“咳咳,那个……我不渴,真的。”
乱糟糟的话语使得林幼白好奇的睁大双眼,有些狐疑的看着许纤纤,刚刚她明明看见她急急忙忙的喝了一大口茶水的。林幼白将自己的那杯菊花茶往许纤纤面前一递,红着小脸说道:“要不……我的给你喝?”
——俺是好久不见的分割线——
舞臺上,梅兰菊四人立于舞臺三角,竹君于舞臺中心做蹲式状,灯光随着他们的动作再次暗下,臺下与二楼的客人们都鼻息==屏息以待。
梅君拿着萧,兰君身前是被架高的古琴,菊君则还是手执玉笛,三人身上都打上专用的灯光。
三人演奏起一曲《梅花三弄》,竹君随着三人的音乐起舞,高雅之音响彻整个爆菊馆,让你们忘却了此时是身在一个小倌馆中,四君也并不是小倌馆的头牌,而是某个大家的公子,傲洁之气尽显。
一曲一舞中,使得楚福儿迷茫起来,她有些恍惚了,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风银?为何她在他身上看到的并没有风银的影子?还是,他完美的表演连她这个见惯了现代影星各种演技的现代人也骗过了?
楚福儿向墨迹伸出双手,示意他抱起她,她现在是脆弱的,回想起那段被日日用刑的日子,楚福儿就觉得心中一阵恐慌,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大口大口的吸气,却仍旧觉得缺氧。
墨迹见到她这样,将目光转向莫闲儿,“莫姑娘,快看看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