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千让被丢进浴桶裏,只觉得浑身上下瞬间被冻得发冷,肌肉僵硬,气愤得就要破口大骂,却被冷杉不温不火的的话给堵在嘴裏。
“好了,不想死不想残的话,就给我气沈丹田,运气吸收药力。”冷杉说着还好心给这药材报了价,“这一桶药材可值三千金,你最好别浪费了,不然今天前后七桶药材共两万一千金,相信灰衣会很希望与你好生清算一番的。”
武千让自然不想死不想残,赶忙气沈丹田,调动体内的内力在体内经脉中运转,拼命的吸收浴桶中的药力。
至于因为冷杉后面的那句好心提醒,而造成的险些走火入魔,他咬咬牙忍了!
木桶中的药材换到了第六次时,武千让的脸色已经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偶尔还顺带惨白了一下,看得冷杉心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哼,眼前这家伙受这些罪为的是什么?终究还不是为了提升实力。提升实力干什么?瞧他平日裏图谋不轨的眼神就知道了!
对于情敌,不需要同情!
“哗啦”又是一桶冰倒进去,冷杉很不客气的将冰块都倒到了武千让身上,冷得他咬牙切齿的抖擞着,跟脸色成反比的几欲喷火的双眼愤恨的盯着冷杉,等他实力提升了,他一定要把眼前这可恶的家伙狠狠虐一顿!不对,是虐一辈子!
提着手裏原本放冰的木桶,冷杉淡定的拐出屏风,吩咐一个较懂医的暗卫进去看着,一面发生意外,怀了主子的名声,这才去看了莫闲儿,见她快要醒了的样子,旋身离去,体贴的轻手关好房门,朝小厨房而去。
待冷杉端了两个食盒进了外屋的时候,莫闲儿在床铺上翻了个身,慢慢醒来了。
“冷杉——”
迷迷糊糊的声音证明她还没醒得彻底,冷杉将食盒放在桌上,进了内屋,从柜子裏拿出今日要穿的衣裙,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扶了莫闲儿起身,待她嘟着嘴站在地上后,便替她穿上衣裙,领着她坐在梳妆臺前的凳子上,为她梳了发,用发带扎好。
接着冷杉伸手拿下她脸上的蝴蝶面具,露出裏面瓷娃娃般的面庞。她很自觉的闭着眼,微扬起头配合,让他给她用毛巾洗脸,然后在脸上涂上一层护肤的药膏。这药膏是用来护理她长期不晒太阳的皮肤的。她老忘记擦,所以每次起床冷杉给她全程服务时,她就很自觉的扬起头让他摆弄。
重新感受到面上有了冰凉的感觉后,莫闲儿这才掀开眼帘,美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冷杉跟在莫闲儿身后出了裏屋,到桌边开了食盒,将裏面的餐点都拿出来摆放好。
“主子,武阁主的冰药浴已经进行到第六桶,期间的情况是……现在脸色时青时红,倒是还行。”
“等会儿我去瞧瞧。”
“还有一件事。福小姐两个时辰前带着纤儿小姐前往爆菊馆,福小姐点名要了菊君相陪。”
“菊君?”
“菊君便是福小姐所说的那个,与在楚门中鞭打过她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她这是覆仇去了?”
“先前传回的消息,福小姐与菊君相处甚欢。”
“纤儿呢?”
“呃——?咳,纤儿小姐翻窗进了竹君的房间,强行给竹君餵了媚行丹,逼他跳魅舞给她看。泽君说不好强行赶纤儿小姐,只能当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