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刚掉了两滴泪,正要开口让宋玉凤将药拿给宋玉凰用,没成想这皇帝贼精,竟然早早将药送了情夫丞相,让她根本没法开口再要。
那丞相楚南曾被宋玉凰调戏过,至今仍旧对宋玉凰恨之入骨,处处与她针对,三天两头就列举一大堆宋玉凰的荒唐事上奏,搞得太后不得不动用自己在朝中的的力量平息这些事。现在要从楚南手中拿到药给宋玉凰治脸,估计不但会拿不到,去的人还会被不带臟话的狠狠羞辱一番。
太后只得继续低声伤心的哭,宋玉凤懒得继续看她这般,告退后,去看了眼宋玉凰,见她脸上被那密密麻麻的绷带缠得只露出一张嘴和一个鼻子,象征性的吩咐太医好生治疗,衣袖一甩,转身回御书房去了。
据传来的消息称,闲儿一行还有两日便能到篱都。到时候他还需要配合闲儿治病,现在得多处理些政事,顺便安排下两日后的接风宴。
想着,宋玉凤尽量不别扭的往前走。
他这“女皇陛下”这个月的小日子到了!唉,话说一连几日身下夹着血包滴血,那是很别扭的!
不过这几日他就不用去后宫面对那群狼一般饥渴的美男妃子,不用隔三差五的躲在各宫殿的角落裏听他的替身和美男妃子的墻角了,也是一种回报吧。
所以说,做女皇是很不容易滴!
进了御书房,宋玉凤挥手让宫女太监全部退下,三两步以大跨步的形式走到书桌前的龙椅上坐下,睨了眼坐在下首顶着黑眼圈装斯文的楚南。
楚南生得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坐在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并不理会宋玉凤那凶狠狠的目光。
楚南与宋玉凤单独相处时,便如同一般朋友般,有说有笑,亲如兄弟。
放下茶杯,楚南迎上宋玉凤的视线,“我亲爱的女皇陛下,您今儿个与小可单独相处,不知道是要在这御书房裏玩什么样的姿势?噢,先说着,小可我要在上面哦!”
宋玉凤直接抄起桌上的一本奏折甩过去,“去你的!朕可没你那么厚脸皮!”
楚南轻松的接住飞袭而来的奏折,随手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小凤儿息怒,息怒!您要伤了身,那小可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着落了……”
没等他说完,又一本奏折隔空袭来。
“行了你,赶紧说说调查得怎么样了?”
说道正事,楚南也就收起嬉皮笑脸,严肃着脸说道:“据查到的消息来看,当年小皇子的死亡事件极可能与太后、玉凰公主有关。还有就是,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组织在向我们透漏关于小皇子的消息。微臣大胆猜测,有可能小皇子现在还活着!”
“你是说,皇弟他可能活着?”宋玉凤腾的站起身来,惊喜的瞪大眼。
“从得来的消息中分析,这个可能性很大!”
“好好好!继续查,一定要查到皇弟的所在!”他早就怀疑皇弟没死,现在传来这样的消息,真是让他欣喜不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