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一片紫红交织的喜庆纱布装饰,一阵清风吹拂而过,荡漾的,是谁人的心湖?
冷杉端正的坐在新床上,双手交迭在膝上,犹如一座精致的雕像,晶亮的双眸註视着窗下燃去一半的红烛,眸中倒映着红烛摇曳的身姿。
红烛中散发出的暧昧暖香吸入鼻中,冷杉觉得身上暖烘烘的,甚是温暖,手心不禁也悄悄湿了。
莫闲儿在外院喝了酒。
今天这般日子,许纤纤等人怎么会放过主角,早早便让人置办了酒席,言辞要求莫闲儿仪式结束后必须出席。
武千让今日是个爱蹦跶的,一串串的话从嘴裏蹦出来,硬是让莫闲儿没理由不一杯接一杯的喝,她可没想在今天摆什么脸色破坏气氛。
看着莫闲儿爽快的喝下一杯杯酒,武千让瞇了瞇眼,拿着酒壶自个又给自个手中的酒杯倒满,杯沿对唇边便是一饮而尽。
安司徒拍拍武千让的肩膀,一个眼神过去,两人一交流,没说什么,哥俩好的坐一块划拳拼酒。
许纤纤和楚福儿端着杯灵果酒小口的撮着,她们两个已经是三杯下肚,脸上红晕尽显,微醉的眸子笑成月牙儿,姐俩一点不淑女的勾肩搭背躲在小桌上捡着油炸花生嚼着,嘴裏空闲时还闲聊起篱都的各种八卦,津津有味。
宋玉凤只来了一会儿,那边已经有人来通知有朝中大臣入宫跪求觐见女皇,没法子,他偷偷出来,也只好赶紧回去了。
宋玉凤匆匆与莫闲儿告辞,莫闲儿也没什么特别表示,有些事以后再说,今日明显时机不对,遂命晴姑姑代为相送。
晴姑姑回转时,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回禀到:“少主,时辰差不多了,您是否要前往新房?”想必冷贵君等急了呢。
莫闲儿捏了捏手中的酒杯,没有意见的放下,朝许纤纤他们说道:“你们继续,我先告辞。”
许纤纤和楚福儿嘎嘣的咬着花生,一脸“我懂的”的表情朝莫闲儿挥手。
“姐,你快去快去!”
“姐你去吧,不用管我们的。”
新房外,英娘静静的守着,看见莫闲儿过来,不慌不忙的行礼,“少主!”
“嗯。你们都下去吧。”
“是!”
“是!”
冷杉已经沐浴过,换了身轻薄飘逸的睡衣,发髻也已解下,一缕发丝垂在颊边。
听见门外的动静,冷杉慢慢收回发散的目光,将视线集中在从门外进来的莫闲儿身上。
门被关上,屋中一时无话。
莫闲儿突然感觉有种奇怪的感觉,她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中觉得别扭,平日裏她跟冷杉同屋时是从未有这种情绪的。
冷杉到底是男子,先一步开口了。
“主子可要先沐浴?”
莫闲儿眨眨眼,她现在浑身不舒服,这正和她意,“好。”
冷杉起身去推开浴室门,站在门口望着莫闲儿,“主子,水已经备好了,冷杉服侍主子沐浴。”
莫闲儿窄面具的手一顿,有些惊讶的看着冷杉,以前冷杉不是都不服侍她沐浴的嘛,今天怎么了这是?想不通,莫闲儿指尖轻勾,将面具摘下,放到一边的梳妆臺上,疑惑的又看了下冷杉,晃进了浴室。
这厮,完全将之前看的那些话本之类的忘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