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千让今日仍旧是一身赤红,明媚而张扬,手中甩着一跟编制精美的绳子,绳子的一段是一个轻透的暗白色袋子,裏头装了夜明珠,袋子被武千让挥着照亮身前的路,也成功的让莫闲儿和冷杉停下脚步。
武千让一脸夸张的惊讶,眉毛一挑,停下了手中挥舞的动作,向前走两步到他们身前两步远站定,说到:“哟,这么巧?两位这是……月下幽会?”说完,顾自“哈哈哈”的笑起来。
莫闲儿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对面笑得起劲的人,觉得这人笑得好夸张,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竟然笑成这样。
也亏得她脸上的面具遮了大半,否则武千让这会准会笑得咳嗽连连。为什么呢?尴尬的呗。
冷杉瞇着眼看着对面的男人,对这家伙没事就在自家夫人面前晃的行为,打内心裏不喜,遂出言道:“在下与夫人要回院休息,不知道武阁主可有事?若无事,我们便告辞了。夜深了,武阁主早点休息。”
武千让听了冷杉开口,右手握成拳头在嘴边咳嗽两下,“咳咳!无事无事,本阁主就是在院中闲逛,看见两位月下闲看风景,过来打打招呼。不过,这天还早着,两位……怎么这么早就要休息了?要不咱们去花园亭中对月饮酒,岂不妙哉?”
莫闲儿有些惊奇的看着武千让文绉绉的造句,心想着这人是受什么刺激了,竟然也说得这般老学究,咬文嚼字的听着真是费劲。
“不要。”她中午没有午睡,现在只想散步消食后,回被窝睡一觉,哪还要往肚子裏填酒水呢,撑得慌。
冷杉又怎么会不懂莫闲儿此时在想什么,看见她这个反映,面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些,向武千让告辞:“武阁主,我家夫人需要休息,便先走一步。武阁主若要在花园亭中对月独饮,在下会吩咐宫人们准备好酒菜,还请武阁主随意,尽兴而归。”
武千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气呼呼的跺脚,你才对月独饮!你才尽兴而归!没有美人相陪,本阁主哪裏会干那么酸人的无聊事!
“噗——!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破口而出,楚福儿受不了的伸手拍在身边的许纤纤肩膀上,“哈哈哈哈!不行……让我先笑会!哈哈哈……笑死我了!”
武千让转身看过去,犀利的眼神发现被重重花草挡住的两姐妹,有些羞恼的看着坐在花丛裏的两人,该死的他竟然没发现这两个丫头躲在那裏,丢死人了!
武千让磨砂着后槽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裏挤出来的:“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丫头鬼鬼祟祟的躲那裏干什么?!”
“噗!”许纤纤最终也没忍住的笑出来,身子都快抖成筛糠了,软趴趴的跟楚福儿两个人抱在一起,笑得分外清脆。
“我说,你刚刚不是还说现在天还早嘛,怎么到我们这边就成了大晚上的了?哈哈哈哈——!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楚福儿一手扶着许纤纤,一手捂着肚子,她这是笑得肚子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