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千让摸摸鼻子,收回目光,“那好,换个问题。敢问楼主大名?”
莫闲儿素手拂过茶杯,木质的杯壁上似被雕琢过,现出两个字“墨贤”。
武千让手指一动,茶杯瞬移,握于他手中,“冬雪楼楼主墨贤,本阁主记住了!”随即将杯子收入怀中。
这人严重引起他的好奇心,如此能力,如此风姿,着实令人讚嘆,可惜是个男子,不然他还真想把他绑回武阁,做她的阁主夫人。
“夜已深,阁下该回了。”没有询问,莫闲儿下了逐客令。
武千让可还不想走,他想知道的还没知道够呢,扁扁嘴,一副委屈样,“呜呜……墨墨,人家才刚来这一会,而且你也知道夜已深了,让人家一小男子在大街上行走,遇到坏人怎么办?呜呜……就让留我一晚吧?”
这样的人才,不看着,明儿个跑了,那谁赔他一个呀!他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整天除了杀人就是杀人,能不能更无聊一点?
冷杉袖中的拳头一紧一松,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武阁主如此撒娇,满脸黑线。这人莫名其妙缠着主子算什么!小男子?遇到坏人?说出去还不笑掉众人大牙。
“阁下请回,我家主子要歇息了。”冷杉不客气的上前送客。
主子想歇息还没人敢打扰,这人若再这样下去,他变身所谓坏人收拾他的几率非常高!
武千让见一次不成,再接再厉,直接坐到地上,踢着脚,撅着嘴,就着之前路过农家时看到一小娃娃给长辈撒娇的样子模仿,“不要啦~不要啦~让人家留下来嘛!”
莫闲儿看看外面漆黑的天,有看看地上的某人,嘆了口气。
武千让眼睛的余光一直关註的莫闲儿,见她如此大喜,立刻眉开眼笑,哈哈,撒娇成功!
冷杉在一旁小小地弯起嘴角,他的主子他还不了解吗?让你还不走!
莫闲儿衣袖一挥,武千让只觉一阵清风拂过,舒爽无比。
片刻,武千让舒服不起来了。因为,他发现他的内力全失,妖媚的脸立刻黑了起来。
“墨墨你干了什么?”声音有些冷。
“没什么,就是覆原粉,只是让阁主暂时当晚小男子,三个时辰便可恢覆。还请阁主路上小心坏人当道。”莫闲儿优雅地起身,朝内室走去,“送客。”
“是。”
冷杉当下提起武千让的领子,将人提到冬雪楼外一扔,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华丽丽地转身,留给武千让一个略有些得瑟的背影,消失不见,不带走一颗星星。
武千让扯扯嘴角,再次试着运转下内力,嘆了口气,还是不行,将怀裏的信号弹发出,等待下属到来。
他现在没了内力,仇家又不少,虽然对付些普通武林人士足矣,可要是遇到强者,他这条小命可就……这墨贤当真神秘莫测,而且这心还真是狠吶。或许他该去找他的好友,神医许纤纤算算账,问问她那酥骨散怎么那么好解,以至于墨贤喝下后连解药都没见他吃。
她竟然说东篱国无人能解,敢骗他,哼哼!
至于身上这什么覆原粉,只能等时间过了再看看,说出去,他在许纤纤面前就颜面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