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人能救他父亲一命!
莫闲儿扫了眼挡路的石羽然,“三滴天凤露加清水拌匀,与回元丹同服便可。”
说完绕过两人,冷杉随后跟上。
石羽然听着方子,还来不及欣喜,便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这可如何是好?!
石羽然急忙回头追去,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姑娘!姑娘,等等!”
莫闲儿微有不喜,这人如此拦路挡人,不知道三番两次被人挡路的感觉很不舒服
吗!
“姑娘,这天凤露已经绝迹于世,你话说的这方子……”
那边他虽着人去请小神医,但又如何能保证小神医愿意来,并且能在爹身体彻底
垮下之前到来呢?老天,难道,爹这回真的没救了吗?
莫闲儿面具下的眉毛微微一皱,从怀裏掏出一个玉瓶,轻抛给石羽然,踱步走了
。
石羽然看看玉瓶,又看看莫闲儿的背影,问身旁的黑衣男子,“表哥,你说…她
究竟是谁?”安司途盯着那个背影,“难道……是绯衣仙?”
“那个当年医女皇、救神医、杀毒王的绯衣仙吗?”石羽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安司徒看着石羽然手中的玉瓶,“据说绯衣仙绯衣裹身,绯带束发,玉瓶存药,
蝴蝶遮面,为人淡漠,医术高超。或许……她真的是吧。”
冷杉跟在莫闲儿身边,“主子?”
莫闲儿听了一顿,转过头看冷杉,“他救过你。”
冷杉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主子的生活经历让她淡对生死。六年前出岛时,被她救
过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女皇,还有一个就是偶遇的许纤纤,而其他人,一概被无视
。
“谢主子!”
莫闲儿摇了下头,也不回话,他跟了她这么多年,这点事又何须道谢,眸子扫了
眼街道,“带我去冬雪楼看看。”
“是。”冷杉领命,指着右边的路,“主子往这边走。”
两人来到冬雪楼时,正直入夜时分,冬雪楼前已是人声鼎沸,有些富家子弟已经
围在门前,只等着大门敞开,进去抱一美人在怀,暖玉温存。
莫闲儿此时已经换上一身红色的华贵男装,脸上是一个黑色面具,浑身的贵气十
足。冷杉仍旧是白衣飘飘,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令门前的公子硬生生让出一
条道来。
顺着这条道走,莫闲儿和冷杉走到门前,此时大门紧闭,只得停下步子。
冷杉上前敲门,不见有人来开,掏出怀中一块红色令牌,双指夹住一掷,令牌穿
破大门入内,没入站在大厅右侧的老鸨身前的桌子,吓得老鸨开口要骂,看到令牌却
浑身冷汗直流。
红令到,楼主临!
她这要是骂出去一声,被楼主听到了,不用楼主动手,他身旁的人就足以让她生
不如死,幸好没骂!幸好!
老鸨擦擦汗,三步并两步跑去开门,见门前两个陌生公子站立,想必就是他们吧
,其中一位公子还是红衣黑面具装扮,“有失远迎,万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