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儿冷眼扫过灰衣,随手招来两个她的暗卫,不顾灰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半绑架地把他直接打包送回城裏的商阁所在地。
唉,她怎么有这么个不怕死的手下?
竟然把暗卫叫去送货,美曰其名:人尽其用。
暗卫不用来保护主子,反而是送货工?有够奢侈的!
月奇吃得心满意足,跑到溪边洗干凈爪子,跳上莫闲儿的肩膀窝着,象征性的拍拍她的肩,“小莫啊,没事没事,这么多年了,你也该学会坚强面对地灰衣那小子。”
瞧它多坚强,灰衣这事只是让它嘴角有点抽搐,其他的也没什么。
“唉,这小子这么多年了,年年给人‘惊喜’,这不知该说他什么了。”
莫闲儿收了心神,“吃饱了?”
月奇点点头,在莫闲儿肩上找个舒服的姿势休息。
莫闲儿挥一挥衣袖,灭了火,一人一狐悄无声息地回到石家。
冷杉见莫闲儿回来,准备了热水让她沐浴。
沐浴后的莫闲儿披着微湿的墨发,坐在窗边,任冷杉拿着柔软的绢布擦干。
“主子,半个时辰前武阁阁主武千让来寻纤纤小姐,据红衣说,他们是好朋友。纤纤小姐本来要带武千让来见您,我说您有事忙,不让人打扰,把他们打发了。”
“嗯。”
莫闲儿点点头,从怀裏拿出一盒药膏,慢慢打开,淡淡的幽香散开,令人心醉。
这是美肌膏,有伤口的涂了可以生肌同时不留疤痕,没伤口的平常涂抹也可以美肤养颜,因为制作起来比较麻烦,材料繁杂,还要耗费灵力,所以莫闲儿手上也就三盒,而这一盒便是要给许纤纤的。
莫闲儿合上盖子,“冷杉,这盒美肌膏拿去给纤儿。”
“是。”
不一会儿,冷杉回来,后头还跟着许纤纤和武千让。
莫闲儿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拍拍月奇的身子,示意它赶快消失。
月奇睡得正香,突然被莫闲儿叫醒,朦胧着双眼,狐爪伸起来打个哈欠,本要开口,听到脚步声,又看见莫闲儿的动作,会意地点点狐头,白光一闪,消失了。
许纤纤三人进来时,便看到莫闲儿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精致的绯衣裹着玲珑的身子,完美的曲线若隐若现,蝴蝶面具下依旧是那淡漠的神情,美眸轻抬,看向来人。—
“纤儿,有事?”—
“姐姐,给你介绍个朋友,”许纤纤跑到莫闲儿身边坐下,伸手指指武千让,“这家伙叫武千让,是武阁阁主。这武阁吧,也就是一杀手组织,偶尔杀杀人什么的。你别看这家伙平时笑得很欢啊,杀起人来他祖宗都认不得他,那个狠辣哦,真真是少儿不宜。”—
许纤纤如此介绍武千让,武千让也不恼,“丫头,你不要表扬我啦,人家会骄傲的。”边说还伸出兰花指朝许纤纤隔空轻轻那么一点,妩媚地抛个媚眼,害羞着。—
许纤纤一阵假呕,“哎呦餵,千哥哥,你就使劲恶心吧!”—
武千让甩甩袖子,“你这个丫头真没情调哎。”说完看向莫闲儿,“小莫莫,你好呀,你可以叫我小武武、小千千还是小让让都行噢,我不介意的啦!”说完又是一个媚眼抛出。
莫闲儿被他的动作搞得心裏一阵恶寒,这人还真是魅惑人的料,要是抓去做冬雪楼头牌,那金子银子不跟流水似的来…咳咳!好吧,这是个杀手头头,不是小倌,当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