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儿脸上肌肉再一抽,愈加不淡定。—
叫师傅儿子?
她抽风啊?
冷杉吩咐今日刚到的护卫再门口不远处看门,自己进去,看见裏面软榻上僵硬的莫闲儿和她身旁淡定无比的乌龙茶,还有蜷缩着的白绒绒的月奇,在圆桌上找个茶杯到杯茶,拿去给莫闲儿。—
“主子先喝口茶。”—
莫闲儿看眼估计还淡定的冷杉,越加鄙视自己了。—
接过茶杯,莫闲儿小口慢慢品着,正好消磨时间。—
今儿个她突然想到“逃避”一词,冷杉这杯茶正好给了她可以实践的机会。—
莫闲儿边思考要不要将这个词实践了,边小口品茶,喝的那个慢哟。—
乌龙茶自始至终都是很淡定,看着莫闲儿一杯接一杯的“品茶”,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
他的徒弟他知道。—
他好不容易想到“干爹干娘”这个好主意让闲丫头淡定不了。—
只要闲丫头凌乱了,就不会有心思赶他走,他也顺便帮帮他可怜的冷小子。—
这个木头,一心只知道照顾人,也不知道干点正活?!—
至于正活是什么?—
你猜~?—
月奇在一旁蜷缩着,狐脸抖动得厉害。—
它实在是想用火烧烧乌龙茶。—
这家伙活了几千年,什么无聊事没干过?—
想当年那个啥还是那个啥的时候,乌龙茶和那个啥简直就是无聊捣蛋二人组,搞得那个啥啥头痛得要死,又没办法,最后还那个什么了……—
月奇狐眉一挑,乌龙茶的职业是有那么些无聊,毕竟几千年实在是……太某母亲的长了!—
月奇想起年龄问题,想起自己再几年就能幻化成人形了。—
虽然只是个小女孩模样,但能穿小莫那样的漂亮衣服,月奇还是很期待的。—
莫闲儿最终默许了这个师傅版儿子,只是是师傅就是师傅,是儿子就是儿子,对于身份混乱这事,一旦发生,一律秒杀!—
乌龙茶点头得很干脆,这他没什么异议,因为这就是他的本意嘛。—
夜晚,许纤纤和安司徒一前一后来找莫闲儿。—
莫闲儿让冷杉挡了,美眸流转,看向乌龙茶,儿子,做人儿女是不是该懂得孝敬长辈?—
乌龙茶粉唇一嘟,眼睛做朦胧天真状,我是你儿子,不是师傅。—
莫闲儿想要乌龙茶付出点灵力做她无故“为人父母”的补偿。—
但显然,没成功。—
“我的干娘呦,世间一切自有它的因缘定数,不论是作为师傅,还是作为儿子,我都不好插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且由心而走,自会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定数?由心?”莫闲儿素手覆上心口,回想下前世今生她走过的路途,“天不由我心,一世无情,一世冷情?终是定数?”—
“闲丫头,心境由意生。意有情,心怎无情?所谓情由心生,亦是由意生。”娃娃脸仍是悠闲着,“定数之变,随缘,随心,随意,随己。”—
莫闲儿指尖缠绕着墨发,想着明日就是第三日了,心中有些平静不下来。—
冷杉敲门而入,“主子,传来消息,两刻钟前,有人去那位老人那取走了玉雕,身份不详,我们的人已经追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