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余岳九醒来。
房间的空气裏弥漫着浓浓的桃花香味。他使劲嗅了嗅,感到心旷神怡。侧头望去,王夏桃嘴角带着微笑,仍然沈浸在甜甜的梦乡。不用说,这桃花香味是由王夏桃身上发出来的,他有这特异功能,真算得上是人间瑰宝,他不由讚嘆到。
余岳九起身穿好衣物,进到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走出卫生间,看见王夏桃也已起身,坐在床上。
“哥哥……”
“小桃桃,早上好。”余岳九微笑着,“手臂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王夏桃轻轻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右臂,“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余岳九走过去,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笑道,“小桃桃你好厉害,房间裏全是你的香味呢。”
“真的吗?”王夏桃使劲嗅了嗅,“别人都这么说。”
“你这个小桃仙,真是个宝贝,”余岳九碰了碰他的额头,“放在家裏,都省了花瓶。”
“想得美呢,”王夏桃起床,一边笑着,一边打开窗户。
“不要,”余岳九喊道。但他迟了,随着窗户的打开,空中的香气渐渐淡了。
“放一些新鲜空气进来,”王夏桃笑道。
“新鲜空气进来,香气就没了,”余岳九遗憾地道。
“没了就没了呗,”王夏桃靠在窗边笑道,“当真闻香味不给钱啊?想闻就闻?”
“我就是要闻,”余岳九过去,抱住王夏桃,把鼻子凑在他胸口,使劲嗅着,一边讚嘆道,“真香,真香……”
“哎哎,别闹了,”王夏桃捶了捶余岳九的背,“对面楼上有人呢。”
“哈哈,好,好,不闹了,”余岳九笑道,“小桃桃,我们下去走走吧。”
二人在医院的花园裏散了一会步,王夏桃说想去他早上摆摊的地方去看看。于是他们来到枣子巷外面的一个公交车站附近。
“喏,这就是我平时摆摊的地方,”王夏桃指着公交站旁边的墻角下一块空地。
这时,在公交站上等车的人有给他打招呼的,“王大爷,今天怎么没摆摊?啊?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王夏桃笑着,“等两天就又可以来吃我的早饭了。”
公交站旁边还有很多几个卖早饭和吃早饭的,他们看见王夏桃,也纷纷招呼。
王夏桃挽着余岳九走过去,笑咪咪地问一个摆摊的老板,“老丁,今天那些黑鹰帮的混混来收保护费没有?”
“还没有啊,”老丁看了看四周,“奇怪呀,今天这会了还没来……老桃你手怎么了?”
“放心吧,他们不会再来了,耿老二他们都被抓走了。”王夏桃得意洋洋地道,好像是他亲手抓的坏人似的。
“今天抓进去,明天就放出来,”老丁麻木地说着,“以前他们不是也进去过好几次吗?”
“这次不同了,黑鹰帮可能真的完了”还没等王夏桃说话,旁边一个在在老丁摊上吃饭的年轻人插话说道,“我亲眼看见昨天下午,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在那边收拾耿老二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然后抓上车带走的。”他说得煞有介事,大约真的亲眼目睹了。
这时周围等车的,吃饭的,听见他们在谈论此事,都围过来,大家兴致勃勃摆谈。更有几个添油加醋的,把武警战士如何腾空连环踢,耿老二如何跌了个狗啃食,描述得绘声绘色,听得人心大畅,纷纷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