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无事。我可不是什么低眉顺眼的小女孩,他若惹上我,我便阉了他。”子衿开起玩笑。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说。”春芽显然被子衿豪放的言语吓到了,脸开始泛红。
“哈哈------”子衿被春芽逗得大笑起来,“小妮子,怎么思嫁了,连脸都羞红了。”
“姐姐,人家拿你当知心人,你却拿人家取笑,不理你了。”春芽说完,跺了跺脚,跑开来。
转眼间又进入十月份,天早已冷起来。子衿将羊群赶回羊圈,两手哈着气向小草房走去,迎面却看到牧场的张婶子从她的草房裏出来,子衿迎上去,带着淡淡的微笑寒暄:“张婶子难得来一次我们屋裏,怎么这就要走啊,再坐会儿,喝点水暖和暖和再走。”
张婶子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不了,还有事呢。你这是刚回来?”
“嗯,刚把羊群赶回羊圈。”
“快回去吧,可是有喜事呢。”张婶子笑得脸上的皱纹凸现。
“什么喜事?”子衿疑惑,心中却在腹议,能有什么喜事?
“自然是大大的喜事,咱们的春芽姑娘要嫁人了?”
“什么?春芽要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她要嫁给谁?”子衿惊叫起来。
张婶子嗔怪地瞪了子衿一眼才说道:“是咱们牧场的路帐房看上了春芽,托我来说媒,刚我跟春芽说了,她也同意了。我这就回去让路帐房准备聘礼。”说着,张婶子一径走了,只剩子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走进小草房,子衿看到春芽正在托着腮不知在想什么,脸上泛着潮红,完全没有看到自己进来。子衿走到她旁边开起玩笑,“咱们的春芽都长成大姑娘了,一转眼连心事都有了,要嫁人也不跟我说一声。”
“姐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春芽醒过神来,脸羞得更红了。
“怎么还害羞呢,瞧你,脸都红成苹果了。”
“姐姐,你怎么老拿我取笑。”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问你一句正经话,你心裏是怎么想的?可是喜欢路帐房?”子衿神色严肃起来,考虑到路齐人已经三十多岁了,春芽才十八岁,拿不准春芽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女孩子家总是要嫁人的,是谁不都一样吗?”春芽很是懵懂。
子衿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跟春芽解释,在这牧场上,吃饱穿暖都是奢侈的,又拿什么来供养爱情。想通这一点,子衿不再劝春芽,毕竟那是她自己的生活,自己无权插手,未来怎样谁也说不定。
“只是,我要嫁人了,这屋裏就只剩下姐姐你了,就没人跟姐姐作伴了。”春芽语气有些黯然。
“傻话!我可是很高兴呢,终于把你嫁出去了,我终于可以一个人霸着这间屋子了。”
“姐姐,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春芽没理子衿的调侃,眼圈红红的。
“好!再说了,你又不是嫁到外国去,担心我做什么?”子衿眼圈也红起来。
“什么是外国?”
“呵呵------外国就是很远的地方。”子衿含糊地解释着。
“哦------”春芽也不再说话。
十一月二十日,春芽与路齐正式拜堂成亲。婚礼并没有多么热闹,只是几个人摆一桌酒席坐在一起吃个饭,看着新人拜堂,没有大红花烛,没有鲜红嫁衣,一切平平淡淡。
春芽脸上一直带着娇羞的红晕,低着头不敢拿眼睛看人。路齐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原本有些文弱的他此时看上去仿佛康健了许多,显得很是玉树临风。
一个人回到小草屋,子衿想起胤禛来,这辈子,还有机会见面吗?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思念就像这夜裏刮起的北风,呼啸而来,长久不散。摸着手裏的帕子,子衿却又笑起来,原来有一个人可以想也是幸福的,在这孤寂的夜裏,任思念如洪水袭来,湮灭所有的凄苦寒冷。谢谢你,胤禛!
康熙五十五年正月初十,子衿屋子裏的柴烧完了,见天气还好,难得的没有再下雪,她便想到树林子裏去拾些干材来烧。
将拾到的材捆好,子衿正要回去,却看到远处有一团浓褐色东西在地上,心中疑惑好奇,她走过想看个究竟。等走近了,子衿终于看清,那团浓褐色的东西原来是一只金雕,头上有金黄色羽毛,巨大的嘴呈灰褐色,尾巴长而圆,身体大约有一米长短,只是它的身上似乎受了伤,有血从身子底下流出来。
子衿伸手在金雕身上摸了一下,还是热的,也有气息,还没死。犹豫了犹豫,子衿终是将柴放下,将金雕背在身上,背回小草房,后又回来背材。
生起火来,屋子裏渐渐暖和了,金雕也慢慢苏醒过来,只是还是不能动弹。子衿虽然将它救回来,能不能活下来还是要看它自己,子衿没有治伤的药,只能将它腿上的伤用布包起来,任它自生自灭。
子衿突然想起过年的时候,赵管事给了自己一小块羊肉,自己一直舍不得吃,只放在墻上风干着,想到这,忙去取了肉切成小丁餵给金雕吃。金雕似乎疑惑地望了子衿一眼,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起来,吃完,又很是疲惫地睡下去。
原本以为晚上金雕定是要没得吃了,谁想到暖和过来之后,金雕来了体力,居然自己捉了几只耗子吃。子衿不禁开始奇怪,原来金雕也吃耗子?难道是因为落魄了,便没了那么多讲究?不过,自己屋子裏少了几只耗子,自己可是求之不得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金雕已经不在了,子衿想它该是离开了,也没在意便丢开来。
进入二月份,外面依然是天寒地冻,寒冷的夜裏,子衿一个人坐在火堆旁烤手取暖。
感觉外面好似有脚步声,子衿按住心中的恐惧,蹑着步子走出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难道是自己听错了?疑惑着,子衿回屋插上门。
刚转过身子,子衿突然感到有人在身后将自己抱住,将她推倒在草垛上。子衿激烈地争扎着,看到一张狰狞的面目靠近自己的脸,猩红的眼睛似喷着火,嘴裏“呼呼”喷着粗气,原来是秦成。
秦成一手抓紧子衿的手,一手粗暴地扯着子衿的衣服,靠在子衿脖颈处的嘴发狂地啃子子衿的肌肤,“想死我了,就让我睡一次,就一次------”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啊!”子衿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心中既恶心又充满了恐惧。
“别叫,别叫。你住在这裏,没人能听见。好好的,就让我睡一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秦顺一径说着,一径已经扯掉子衿的外衣,粗糙的大手正在子衿身上揉捏。
“我可以嫁给你。”子衿突然叫起来。
“真的?”秦成一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另一只手也松